何大庆苦不堪言。
哪怕这些招式使出来,张召重的力气比他大,招招都硬挡回来,何大庆也不至于如此郁闷。
完全是有力使不出的那种憋屈。
不管自己的铜锤使出花来也好,对方都是一个策略,如随风飘荡的柳絮一般,无处着力,却又无法摆脱。
他好几次都直接拿着铜锤砸地,希望能砸死对方,然而在铜锤落在地面的前一瞬间,那个军官居然身若无骨一般,打蛇随棍上,沿着铜锤就翻了过来,只是震得自己两手发麻罢了。
一个人的力气终究是有限的,沉重的铜锤舞动了半天,何大庆感觉到自己全身的力气都在飞速流失,他估算了一下,顶多再有半柱香的时间,他就要脱力了。
不能再这样下去。
其他三个人,死到哪里去了?
不过想想,此刻他手中铜锤四下舞动,确实也没人敢接近。
然而何大庆悲哀的发现,自己根本停不下来。
虽然张召重是附在铜锤之上,不代表他没有杀伤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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