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谁也不知,神不知鬼不觉的空档啊,哑哥哥已经躲在了荣姨的床下。
那剿匪司令,去县城买的有蓝条相间的花布棉床单,把大大的炕席压住了,垂到了地面三寸,严严密密的遮了这个大床。
这荣姨一人睡,起得早要做早饭。
另一头有两张床,靠墙里的是老姑奶奶,靠窗户台的大点的铁床,睡俩姐妹。
当中一个大的空,就一张大大的饭桌,和十几把的马扎,都是集上新买的,四胜送来的。
夜深人静,哑哥床下,屏声静气。
等了不下俩小时,耳朵特别灵醒的他,终于听到了外面木栏门,常人根本听不到的开门声。
他知道贼人来了。
一两分钟,那屋子的门关子,也缓缓的,传出了轻微的拨门声。
真不愧是走南闯北的贼人呀,二人组几无声息,房门洞开,黑影一闪而进。
一只小小的手电筒,稍微晃荡了两三下,两条黑影便如风一样,分别扑向荣姨和二丫的床上。
顿时惊叫声都来不及出声,嘴被堵上了,二丫也几乎同时惊起,但头上嘴里已经是床边的臭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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