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霖居这边慌忙不断,而林夏却安安稳稳的待在一间被锁链锁着的屋子里,屋内摆设齐全,古色古香,墙上挂着不乏一些名家之作,架子上放置着许多古董花瓶,可见这房子主人是个有点钱财的。
此时此刻,林夏的双手双脚均被麻绳绑着,一直试图要挣脱,却让粗糙的麻绳磨红了手腕,双眸充斥着恨意,死死的盯着面前的男人,声音透出丝丝寒意,“没想到我还能够见到任老板,还是这样的情形下。”
眼前的男人正是青候县望江楼的老板,任武,之前因为肉煲一事让望江楼名誉受损,直接关门大吉,任武把望江楼卖掉后就没了消息,举家搬离了青候县。
没想到她林夏一觉醒来在一辆行驶的马车上,双手双脚均被绑着,驾车人每到饭点就扔给她几个肉包子和馒头,让吃惯美食的林夏痛苦不堪,坐着的马车还晃晃悠悠的,让她一丝胃口都没,还忍不住想要吐。
坐了整整四天的马车,到了目的地的时候林夏又给迷晕了,直接被人扛着到了一间卧房中,待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了。
任武嘴唇微微地扬起,道:“雅霖居老板娘,别来无恙啊,见到我这个熟人有何感想?”
林夏冷着脸,把心里的害怕遮掩起来,不显露出来。“任老板抓我来,有何指教。”
“林夫人是不是在即墨城开了家悠闲雅阁?生意可好?”任武说着,迈着步子往林夏靠近。
林夏微微凝眉,觉得这人话里有话,没有吭声。看着任武走到了她的面前,不得不抬着脑袋望着这个男人,眼眸中充斥着厌恶之意。
任武很是享受这高人一等的感觉,抬手持起林夏的下巴,勾唇深意一笑道:“不得不说这县里的传闻的确不假,初次见时给人感觉姿色一般,平平无奇,但久而久之却越看又好看,眼睛清澈,水汪汪的,皮肤白嫩,身段尚可,真想象不出你出生于小农户家中。”
若是平时林夏听到有人赞美自己,肯定得意洋洋的接受,可现在情况不同,这男人年老不说,眼睛还色眯眯的,他说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令人作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