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彪顿时不做声,放下了碗筷。
林夏顿时慌了,“夫君,你怎么了?该不会是我说了些什么不好的言论吧?”好像古代的男子都不喜欢女子谈论国家大事的样子,她这番评论是不是也惹了雷彪的触头?
“你认为,带领着士兵打仗,抢夺地盘,让百姓流离失所,让孩子成为孤儿,让河流覆满鲜血,用如此高昂的代价去满足一个人的野心,这是否值得?”
凉凉的嗓音冷如冬水,让林夏心慌不已,急忙解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
雷彪直接打断了林夏的话语,“以后这样的话就不要说了。”
说完,雷彪直接就起身离开了饭厅,留下一脸错愕的林夏。
林夏连饭都没有吃下几口,只想着晚上歇息之前好好的跟雷彪赔礼道歉,可是雷彪连这个机会都不给,一直都在书房里忙着,一整夜都未有进卧房歇息。
林夏也就在床榻上,等了整整一夜,一夜,她的心脏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痛,每一秒便是一针,一整夜都被针扎着。
翌日清晨,沉香来到房中伺候林夏梳洗。
端着热水进屋却是看到缩在床榻上的林夏,缩成小小的一团,双目呆滞,沉香忽而失色,再仔细一看,林夏眼眶下泛着淡淡的青色,显然是一夜未睡,连忙凑上前询问道,“夫人,怎么了?昨夜没有歇息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