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厉在身后唤道:“琥儿。”
“我与舅舅没什么好说的了,我还要赶紧去看母亲,先这样吧。”雷彪说道。
身后只传来一声叹息,便是离去的脚步声。
林夏偷偷侧眼看向雷彪,稍清了清嗓子,正经道:“咳咳。夫君,你是不是要解释一下刚才那个叫以沫的女子所说的话啊?”
“沈以沫是我舅母妹妹的女儿,舅母的妹妹生下以沫时难产而死,便被舅母带到府中抚养。我幼时经常来府中玩耍,所以与以沫只是玩伴,至于娶她之言,我并未有许诺过。”
林夏只轻轻点了点头,“喔……好咯。”
“恩。”雷彪淡淡的答道,对沈以沫的确是不放在心上。
很快就走到了灵堂,灵堂之中没有林夏想象中的阴森、昏暗,反而挺是明亮。两侧摆有一排蜡烛,此时都点着烛光,借着烛光,林夏看到面前桌上摆着十多个灵牌,上边都写着名字,最下面的一层则放着两个牌位,分别是先太后雷婉和安悼亲王武琥。
林夏秀眉轻皱,见雷彪的灵位摆在上面,心里有些奇怪。
雷彪向前走了一步,抬起手轻轻的摸着先太后雷婉的灵位,嘴角扯出了一丝幅度,脸上露出追忆的神色,“娘,我回来了。”
忽然一阵微风吹入灵堂之中,吹灭了其中一个烛光,好似在回应着雷彪的话语。
听着这声娘,林夏黯然垂下眼帘,想起了在现代的爸爸妈妈,不知道他们过的好不好,知道她溺水身亡的消息后有没有吃不下饭,睡不好觉,有没有抱着她冰冷的尸体哭的撕心裂肺,不敢相信他们养了二十年的女儿只是去学个游泳就永远的离开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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