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看到林夏忍气吞声的样子,只觉得礼部侍郎家的夫人真爱端架子,往日里跟她也算是有些交情的都想着日后可要离她远一些了,连事情都看不出个轻重缓急,而且她这一行可得罪了不少人。
而且早有消息传出了,之前一日的赏花宴上,林夏之所以被崴到了脚,正是因为这位国公夫人撞的,且态度嚣张,不把林夏看在眼里。
明知道林夏与国公夫人有仇,她却在股东大会中途离席,就为了跟国公夫人有约,这落林夏的面子,往后可没好果子吃。
虽然林夏没有爵位加身,但在京城也是个有地位的人物了,毕竟她与皇后深交,她的雅霖居和造纸厂又笼络了不少皇亲国戚、王公贵族。论说京城谁的关系网最强大,许多达官显贵还要上赶着巴结的,也就只有雅霖居了。
待礼部侍郎家的夫人刚出门去,镇国夫人冷冷说道,“一个礼部侍郎家的夫人,脾性倒是挺大。”
镇国夫人早已经和林夏和好如初,而且镇国夫人对小曦儿很是喜爱,暗地里送了不少东西给小曦儿,两家也算是走的很亲近了,当然也有经过镇国夫人介绍的守国夫人,同样都走的亲近。
更何况她们都清楚雷彪的身份,虽然没有了王位,但是人毕竟在那,且林夏与皇后关系这么好,明显皇后和大武帝早就清楚了雷彪和林夏的身份,只是看破不说破罢了。
林夏淡淡笑着,“镇国夫人莫生气,这会议也的确是无聊了。”说着,转而看向大家,“既然有人提前有事离开了,那么我想问上一句,还有哪位有急事的?也可以提前退场的。”
人心不齐买卖可做不长久,对于有异心的人,林夏可不会挽留。造纸厂已经让她参股了,持有的股份也不多,没理由退掉人家的股份,但是玻璃厂就不同了。
其中也有些人想走,因为有些人家里的相公或者弟弟实在礼部侍郎任职的,可是也不想因为这个时候让林夏没面子,最重要的是在座的人好些个都是不能招惹的,还有白公公在场呢……
犹豫了许久,始终没有一个人再离开。
“雷夫人真是说笑了,天大的事情也不能跟现在比。”白公公先开口了,他身为内府的总管,若认真说起来,哪个人敢说比他还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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