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听到林夏说明了‘生意’是什么,林成祖激动的不得了,“姐姐,你说的可是真的?”
林夏忙是点头应道,“自然是真的,西郊有一个偏僻的地方,是一处废弃的窑洞,我已经让张财买下了,改建成了造纸作坊的试验地,现在就在寻手艺的师傅,准备开始试验第一批的纸张。”
说着,林夏瞄了一眼雷彪,“你姐夫说,你可以靠着这事重回官场,所以若真的能帮到弟弟你,那也是件好事,也能不让你如此遗憾了。”
说起这事,林成祖的心情有了几分的低落,自从他辞官后已经是庶民一个,林家的家产全部被没收了,还是林夏又给他置办了一个庄子,先让他和黎子衿且先住着,不然住在黎府实在是不好看,还调了不少雷府的下人过去,对他是相当用心了。
林成祖欠了雷彪和林夏这么多,一直是心怀愧疚,在黎子衿还没有到预产期之前,一直都是帮人写书信,帮人作画挣钱,不想再欠他们夫妻二人更多了。
如今雷彪和林夏还挂念着他的事情,怎么能不感动,便是跪下在两人面前行了个大礼,“成祖万分感谢姐夫姐姐。”
林夏忙是扶起林成祖,“都是一家人,何必说这些。”
林成祖点点头,起了身,“姐姐,这造纸作坊我已经有了法子,待我去跟太子谈一谈。”说完,林成祖便是急匆匆的回府写了一封书信传给太子。
见他走的匆忙,林夏还是一脸懵,猜不透林成祖想要做什么,扭头问道雷彪,“他找太子做什么?太子能帮助他回官场吗?”
“太子背后早已经有了雷家军的支持,但如今武朝是推崇文学,太子是储君,如果由他出面集资建立造纸厂,天下学子都用的是储君建立造纸厂出的纸张,那么太子将来即位后,在未来的文臣中可以早早打下基础,累积声望。这样军中不仅有了自己的力量,未来的文臣中也有了自己的资本,那他这皇帝之位可会坐的稳稳当当了。”雷彪为林夏解释道。
林夏才恍然大悟,根本就没有想到这一面的问题,但若是真的由太子牵头开设造纸厂,那么她雅霖居岂不是就搭上了太子这一条船?要是往后太子出了什么问题,那么她雅霖居岂不是要死翘翘?她可不想因为外力的因素让自己这些年的努力全部成为白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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