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侧等待武晨消息的白蔓菁听到他们的对话,脸色唰的一下就白了。
……
深山中一处隐秘的山洞,洞口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藤蔓,还有一巨石遮挡,若不仔细查找的话,还真是难以发现的地方。
“上次发烧才养好的身子,现在为了一个女人被箭射伤,你真要心疼死我。”黎钰双眸深邃地望着侧躺在干草堆上的武晨,手里抱着木材和刚采来的止血草药。
现在已经是深秋,夜晚间会十分寒冷,武晨身上受着伤,要是又寒气入侵,那可就麻烦了。
升起了火堆后,黎钰又检查了武晨身上的箭伤,这箭已入骨,得尽快拔出。他任然还在昏迷中,黎钰深呼吸了一口气,握住他身后的箭矢,猛一用力,将箭拔出。
顿时鲜红色的血涌了出来,黎钰蹙的眉拧成了死结,忙将刚才采来的草药嚼碎敷在他的伤口上,扯下身上的布料,替他包扎起来。
不一会见到武晨额头上渗着汗珠子,伸手探了一下他的额头,果不其然又是发烧了。
又忙是扯了布料去山洞外的小溪流沾了水,覆在武晨的额头上。
望着他像当日那了无生命力的样子,黎钰的心被拽紧,疼的很。好像自从他那次放肆一夜后,武晨就一直在生病。他还特地去问了大夫,原来武晨发烧不是偶然,是因为那东西留在他的体内没有清理干净所导致的他发烧,所以他一直很是愧疚。
所以武晨说想他死的话,他也当真了,也做了,不过还是存了点其他的心思,没有伤及要害就是了……直到武晨不告而别离开了山庄,黎钰也离开了山庄,因为他允诺过的,不再出现在武晨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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