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所采的蘑菇野菜果子等物已经被武晨都洗了干净,只见黎钰将这些东西全部一股脑的塞进了山鸡肚子里,然后从瀑布下的荷花池里摘了两片荷叶洗干净,将山鸡紧紧的包起来,随手抽了根柳条系好,放进刚才刨的坑里。
武晨看他干脆利落地将这些做完,又将坑填满,开始在上面生火,便问:“烤?那你这跟我们雅霖居的叫花子鸡没什么区别啊。”区别只在于鸡中塞的材料,或是土,林夏是将黄土下了盐调和过的,再用黄土来烧的叫花子鸡,也可以用这样的黄土来腌咸鸭蛋,这样的咸鸭蛋蛋黄会流油,超级香。
武晨不相信黎钰会做出比雅霖居的叫花子鸡还要好吃的烤鸡,只紧紧盯着面前熊熊燃烧的火堆。
“区别就等你尝到再说。”黎钰笑着说道。
武晨被勾的心痒难耐,一会儿蹲下,一会儿站起来绕着火堆走几步,把黎钰看得暗自发笑。
虽然山林中比京城要凉爽一些,更何况快要入秋了,但是两人靠着火堆还是有些热了,不一会,武晨的额头上就汗水直冒,他自己还浑然不觉。
黎钰看不下去了,一把将武晨拉到自己的身边坐下,“你且耐心等着吧,就算你一直转圈,鸡也不会早些熟的。”
武晨又何尝不知,只是美食当前,有些耐不住性子罢了。黎钰这么一说,武晨也不好意思再动,顺势坐在了他的身旁。
黎钰的手很凉,好像夏日时他捧着冰淇淋的触感,舒服得很。武晨被他拽着,贪恋那点点凉意,一时舍不得放开。
两人并排而坐,不知为何,谁也没有开口说话,只有风吹过山林沙沙作响,和偶尔响起不知是什么鸟儿的鸣叫。
武晨的内心渐渐变得宁静,觉得就这样坐着不做任何事情也是一件不错的事。其实他这个人也有些奇怪,说闲得住吧也闲得住,但是手里得要做点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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