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护身符,她走起路来腰杆也硬了,不过这东西不能随便拿出来,不能给玄冰惹麻烦哪。嗯,这玉佩还挺大,挂在腰上有点太重了,于是钱静又把它挂在了脖子上,藏在衣服里。关键时刻拿出来,看谁还敢欺负她,哼哼。
回到添香楼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下来,钱静悄悄地从后门上楼回房。一照境子被自己给吓了一跳,头发散乱,脸上两道泪痕,脖子上一道草莓痕迹……妈呀!她居然顶着这副样子从金家别院那边一直跑到三爷府上,再走到这添香楼,这被多少人看了去啊?!这个玄冰也是的,怎么也不提醒她一下呢?
呃,不过她好像是想要留她洗漱一下的,那时候她得了护身符一时得意忘形急着走,玄冰也没有勉强留她,就这么让她回来了。
她赶紧拿了梳子过来梳头,王玉珏走进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待他走近,一眼看到她脖子上的红痕,责问的话语脱口而出,“你,这是上哪儿鬼混去了?!”
钱静闻言一愣,将正在梳理的头发放下来,没好气道:“要你管。”明明是她受了委屈,居然说成她去鬼混,讨厌,这完全是两种不同的性质好吗。
“……”王玉珏被这话给噎住,一连几天没有跟她说话。
钱静也懒得理他,说她什么不好,偏说她鬼混,真的是有冤无处申。
张虚怀上次没有听着钱静吹笛,心有不甘,这次有备而来。她上次不是说她的笛子不见了吗,他就把自己收藏的一支名贵玉笛给带了过来。
钱静拗不过,给他胡乱吹了几下,曲不成调,乐不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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