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城里一座观音庙的地契,原本是我出家的地方,只因那地段越来越喧闹不再适宜清修,我们便全部搬到了这里来。那里现在已经荒废了,但是收拾出来还是勉强能住人的,你若实在没有地方住就到哪儿去吧。”惠音把经书和那份地契拿起来塞到了她的手中,“你好歹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这经书就当个念想了。”
钱静满脑袋问号,这水道才刚刚建成,怎么突然之间就让她走了呢?她可不相信住持是那过河拆桥的人,一定还有什么别的原因。
不过她并不是死缠烂打的人,这事儿也用不着打破砂锅问到底,她本来就没打算在这里长住的,让她走她就走吧。
“这段日子多谢师傅收留,以后有机会的话,我一定会力所能及地帮清水庵解决一些实际困难……”见惠音已经闭上眼睛捻佛珠去了,钱静对她弯了弯腰,“那我……这就走了。”
要说这清水庵她唯一有点挂念的就是素妍了,她是这里唯一一个对自己好的人,走之前想着给她留下点什么。
给她留只小野猪?不行,这里是尼姑庵,她们都是吃素的,留下来也只是被放生而已。
给她留下一些灵泉吗?就算种好了一波儿菜那也只是暂时的,到底不是长久之计。
自己还有几百个铜板,要不然把这钱留给她?
来到比丘们住的厢房,钱静才想起她根本不知道素妍睡的是哪一张铺子。上次也只是知道了清霜的住处而已,而清霜这个人……
“哎!你没事跑到我们厢房门口来干什么?”清霜蹿了出来,一脸防备地看着她,“鬼鬼祟祟的,莫非想要偷东西?!”
钱静目光一转,对她微微一笑,“我要走了,跟你来告个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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