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碰面钱静就问道:“怎么样?”
王玉珏微微一笑,露出一个干净的笑容,“解决了。”
钱静于是没有再多问,而王玉珏也没有再多说什么,这是几个月下来的培养的默契。谁主事就是谁主事,她不会过多的干涉,不过她还是应该做些准备的。
王玉珏说的是解决了,不是说退掉了,这个酒席还是得做。自己没有做酒席的经验,每一盘菜都做盘饰那不现实。就像添香楼,虽然她时常会做一些,但是每一桌点的菜有时候也不是每盘都有盘饰的。
这次的酒席虽然不一定会用到,但是凡事做两手准备是不会错的。她思量了一下大概会用到的饰物食材,没事儿的时候就练练手。
数日之后,王玉珏叫上钱静出门,说是约了定酒席的富察家来商量他家老太太寿宴菜单的事情。
王玉珏看了看她,最后还是将心中的疑惑问出口,“钱姑娘,你怎么不问问我那天为什么回来那么晚?”
钱静看他一眼,微微勾了勾唇,“如果你想说我会愿意听,如果你不想说,我问了也是白问。”
“你就这么相信我,不怕我把酒楼给卖了?”
“通常会这样说的人呢,心里多少存有这样的心思,你说的话我记住了。”钱静半真半假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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