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景灿斜睨着他,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他,直看得众人以为他要大发雷霆时他才挥了挥手,“说吧,这么大人了,要对自己说出的话负责。”
他言语中隐藏的警告,让何玉书心底打了个寒战,但为了自己的前程,他必须要说:“前些日子,儿臣看到五弟和御膳房的一个太监似乎在商量着什么事情。等儿臣过去的时候,五弟就离开了,后来那太监就交给儿臣一块令牌,正是这凤藻宫的令牌。”
他虽然没有明说,但是言外之意已经很清楚。太子有凤藻宫的令牌,手段残忍地处死了几个宫人,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
大殿里嗡地一声开始窃窃私语,皇帝眸中精光一闪,往下面扫了一眼,众人又立刻安静下来。
“说下去。”何景灿看着他,心中渐渐升起一股悲凉,他们可是亲兄弟……
何玉书微微躬着身子,继续说道:“那个小太监请求儿臣把令牌转交给五弟,儿臣就派了自己的随身太监小林子去送了。”
“太子,有这回事?”何景灿看向坐在皇后身边的太子。
何玉棋看了看他三哥何玉书说道:“没有啊,根本没有人给我送过来。”他把令牌交给御膳房的人是真,但是却并没有人给自己送来。
既然他说没有这回事,那就只能传证人。
钱静在御膳房跟着王御厨学做菜,今天做的是脱骨猪肘。
把芸豆提前一个晚上泡发,泡发之后容易去皮,这个皮衣比较老硬,嚼起来不太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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