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这呆太久了也不是个事儿,人家会怎么看她。
“额,好吧。”
看她说的这么严重,沙克鲁越来越想看看她的真面目了,弄这么大阵仗,肯定是她的本来面目与现在有很大差异,要不然不会这么麻烦。
他举起右手把对方说的那些誓词都说了一遍,刚开始他还觉得无所谓,不过越说到后面,他越觉得仿佛有一道无形的枷锁套在了自己的身上一样,让他非常的不舒服。好像违背了誓言这些真的会发生这种事情一样。
抛开心中的不安他放下了右手,“现在可以说了吧?”
原本他还以为公主叫他来是想温存一番的,现在他一刻都不想多待了。
清霜见他发完誓,对站在一边的香兰使了眼色。
后者会意,靠近她把她头上的卡子一个个的取下。
在沙克鲁越睁越大的眼睛中倒映出她齐耳短发的模样。由于戴着假发套,里面她自己的头发紧紧的贴在头皮上,对这个时代审美来说,那简直怪异到了极致。虽然两国的审美不同,但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这一点是差不多的,一个女人没有一头长发,她还算是个女人吗?
沙克鲁张了半天的嘴缓缓合上了,他终于知道对方为什么要他发那些毒誓了。他今天从这道门出去,除非依照约定娶她,否则不能对任何人说见过她真面目。要不然他那些誓言真的应验了的话,他的后半辈子可咋办,这女人也太恶毒了。
见过她的真面目之后沙克鲁打了退堂鼓,让人知道他娶了这么个女人,他还不被人笑话死。不行,这门婚事必须得作罢,他得换个公主才行。他不能为了膈应一个他们的将军而委屈了自己,还有可能成了笑话,简直就是因小失大嘛,完全没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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