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灵溪见她发怒,跪伏在地,“公主恕罪,臣妇无意欺瞒公主,只是这事无法宣之于口啊。”
“这么说,你们真是亲姐妹?”清霜问道。
“……”木灵溪多精明,就这一句话就听出公主并没有确定,也就是说钱静也没有告诉她自己做的事情,那是否可以把公主拉到自己的这一边呢?可是,她如果真的对超凡有那方面的想法,自己会不会引狼入室?
话说,不管她有没有这个意图,钱静都是要除去的,不如就借她的手。若她真的有那意思自己也阻挡不了,只能是见招拆招了。
如果自己猜想的那件事情是真的,有公主护航,超凡及金家都会没事儿的,自己也算是忍辱负重吧。到时候金家就算知道了她做的事情,与那件事情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说不准还得对她感恩戴德呢。
想到此,她对清霜露出了一个善意的笑脸来,“公主真是慧眼如炬,她都这模样了您还能看出来。”
“那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她的脸都成这样了?而且她好了之后似乎也没有回你们家。”清霜示意素锦扶她起身。
“她哪里还有脸回去啊。”木灵溪做坐回锦凳一脸厌恶地说。既然心里选择打定主意将公主拉到自己的这一边,而钱静也似乎真的是一副不敢回去的模样,那还不是自己说什么就是什么。
“公主您不知道,她眼红我嫁给我家夫君超凡,拿着刀想要杀了我取而代之,却把自己给划伤了,最后跌入悬崖。我没想到她这么命大,从这么高的地方摔下去还没有死,真的是祸害遗千年……”
木灵溪叭叭叭叭说得跟真的一样,能不真吗?这是她亲身经历,只不过把角色反过来了而已。
清霜想着钱静住在清水庵时与那樵夫一家就有些不清不楚的,倒是信了几分。不过是真是假也不关她的事情,她只是好奇之下随口问了一句而已,正事还没说呢。她扶了扶假发套,又轻轻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这才开口道:“那个,如果我要嫁入公爵府,你没有什么意见吧?”
虽然已经猜到了这个可能,但是听到她这么直白地地就说出来,木灵溪还是忍不住面色一僵,不过随即她又笑了,“臣妇哪敢有什么想法呢,公主下嫁公爵府,这是多大的荣耀啊。您的到来一定会让我们金家蓬荜生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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