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啊鱼不信她这么好说话,不假思索道:“那好,我答应你,你先把神玉给我。”离尘仙子也是毫不犹豫将神玉扔向陆啊鱼,陆啊鱼一头雾水接过,前后查看知道这是真的神玉,更加不明白离尘仙子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离尘仙子拍手道:“陆孤寒果然豪情万丈,如此爽快倒让我有点汗颜。你放心,余丧姑日落之前肯定到家。那你可算是答应我了,大丈夫一诺千金,不可反悔。”陆啊鱼虽然觉得这实在太过容易,但既然已经得手,也不好说什么。
离尘仙子见他低头沉思,一言不发忍不住道:“你就不问问蒙天远现在何处?他练的又是什么武功?”陆啊鱼早在心里打定主意,一旦确定余丧姑安全就反悔,也就没把这事放在心上,听她询问害怕她反悔,忙敷衍道:“我不是等你说吗?那现在我问你,他现在在哪?长什么样?有多厉害?”
离尘仙子道:“他现在在岳家军岳飞身边,一个七旬老者,具体有多厉害我也说不好,总之很强,你去了之后应该很轻易就能找到他。”陆啊鱼闻言一怔,想起钱隐说过的将门相门传说,忙道:“你说我现在天下闻名,那我问你你从什么时候知道我的?”离尘仙子笑道:“三天前听说阁下威名。”
陆啊鱼啊呀一声,暗道:“果然是钱隐这狗东西算计我。三天前老子好像刚刚从昏迷中醒过来。他妈的,还装模作样给我起个陆孤寒的名字,原来早就想让我白白替他出力。这蒙天远很可能就是当年保护岳飞的高人,也就是将门门主,钱隐啊钱隐,你煞费苦心让我找他难道就不知道我言而无信也不会害臊吗?”
他想通之后,反而轻松不少,暗骂钱隐妄称神算,原来只会暗地里设下圈套。再看向离尘仙子,隐含嘲弄道:“钱隐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这么卖力帮忙?”离尘仙子悠悠一叹,道:“看来你都知道了。钱隐答应助我西夏一统天下,以他无所不知的本事还不是易如反掌?虽然我不愿意欺瞒阁下,但我主有命,我也不敢不答应。你放心,钱隐有求于你,余丧姑定然平安无事。”
陆啊鱼恨得牙痒,道:“我反悔了,你告诉他别让我看见他,不然我非拔了他的舌头,砍了他的双手。”离尘仙子道:“你是不是收下了他的那枚铜钱?”陆啊鱼一愣,隐隐觉得不妥,忙道:“那铜钱有什么不对?”离尘仙子摇摇头道:“钱隐早料到你会反悔,就让我问你这句话,但到底什么意思我也不明白。”
陆啊鱼想到韩缺安危,不由心急如焚,急道:“钱隐现在何处?”离尘仙子道:“就在门外。”陆啊鱼忙奔出大门,就看见钱隐独自一人站在那屏风之上,看着自己一脸笑意。陆啊鱼恨不得抽他几耳光,跳脚道:“好你个兔崽子,看我不打断你的腿。”他一说完,身形轻闪,已经逼近屏风。
钱隐慌忙叫道:“韩缺!”陆啊鱼愕然停下,身子已经飘在半空,手也离钱隐不过半尺,他恶狠狠看着钱隐道:“你到底要干什么?”钱隐擦了一把额头冷汗,道:“你应该感谢我才对。现在你可是大名鼎鼎。”陆啊鱼就那样顿在半空,让随后跟出的离尘仙子惊诧不已。
陆啊鱼怒道:“谁稀罕?告诉你,你要是真的好好求我,我说不定心善帮你,但现在绝无可能。”钱隐轻轻将他伸到跟前的手臂推开,道:“你扪心自问,我要是求你,你会帮我吗?你不把我当傻子就不错了。陆孤寒,你已经答应离尘仙子,君子一言快马一鞭,可不要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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