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啊鱼考虑一番,想到反正这官差肯定是去前线战场,也跑不了,现在当务之急是将疾风安葬。陆啊鱼再次爱怜地抚摸它一阵,随后才将它扛起,去寻找合适地点安葬。那匹红马自然一直跟在身后,它也很是通灵,知道陆啊鱼没有恶意,所以一路上也很安静。
如今战火纷纷,却哪里有疾风埋骨良处?陆啊鱼走了半天,才寻到一片林子,很轻松地将一截手臂粗的树干折成铲子形状,只用了不到一刻钟就挖好了一个深坑,将疾风葬下之后也没立碑,就那样任它长睡地下,让世上再也没有它的踪影可寻。
陆啊鱼费了好大劲才将红马折服,骑着它往寅虎离开的方向追去。边走边拍着红马的马背嘀咕道:“疾风能安命于天地之间也算能够安息了。你就不要伤心难过。我们爷俩以后相依为命,我定然不会让你再饱受劳累之苦。”
红马还是不甘心被他乘骑,左右摆动,走起来歪歪扭扭,但陆啊鱼在背上稳如泰山,它又毫无办法。陆啊鱼用力压住红马,略微有点火气,道:“你怎么跟你那马爹一样?再不听话我可要抽你了。”
红马固执己见,仍然脾气十足。陆啊鱼倒也不急,双腿猛力一夹,红马吃痛,终于老实下来,但却一直慢跑,也不提速。陆啊鱼也不在意,笑道:“乖马儿,这才像话。对了,我先给你起个名字,你爹叫蛐蛐,那你就叫蝈蝈吧?”红马使劲喷了个响鼻,表示不满。
陆啊鱼心意已决,对蝈蝈的意见当做没看见,继续道:“蝈蝈啊蝈蝈,你快些跑,我们还有正事要做。”他抬手在马臀用力来了一下,红马嗷地一声,迈开四蹄,闪电般冲了出去。
朱仙镇位于汴京城外不远,陆啊鱼行到这以前的京师要地忽然生出悲凉之感。不由想起了和高横岳夜入皇宫之事,现今已是物是人非,让陆啊鱼感慨万千。陆啊鱼等到终于可以看见汴京城墙,这才停下。
前方隐约可见不少军人成群结队,进进出出。陆啊鱼看他们打扮知道是宋军,就指挥蝈蝈迎了上去。但那些宋军貌似都有军务在身,对突然出现的一人一马理都不理,但想要进城却被拦下。
那守门兵士告诉他岳家军刚刚在朱仙镇击溃金兵,收复京师,现在城中正在盘查,只能出不能进。陆啊鱼也不强求,就问那兵士岳飞现在何处?那兵士看了他一眼,满眼怀疑,陆啊鱼赶紧解释道:“我仰慕岳元帅威名,想投靠他,还请这位大哥成全。”
那卫兵嗤笑道:“想投岳家军的人多了去了,你算老几?你可知道岳元帅麾下背崴军只有多少人?才三百而已,连我们这些老兵都只能想想,你就不要做梦了,想成为岳家军就从小卒做起。”
陆啊鱼懒得搭理他,摇头离开,打算找机会混进城中。骑着蝈蝈转了几圈,突然发现前面一人背影很是熟悉,不是寅虎还能是谁?这人刚冲汴京出来,胯下骑了一匹新的高头大马,神色匆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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