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啊鱼看着他归剑入鞘,爱不释手的样子也替他高兴。沉思片刻道:“你来找我难道就是为了简单拜见一下?”牛剑哎呀一声,道:“差点就忘了要事。岳元帅让我请你去帅府一见。”陆啊鱼点点头,道:“那好,你赶紧带路吧。”
两人出了房间,沿着大街一路疾走,陆啊鱼又问了牛剑岳飞平时所为,牛剑一一相告,语气中满是敬仰之情,越听陆啊鱼越是震惊,这岳飞领兵无双,更有忧国忧民的心胸,实在是百年难遇的将才,他本来就对岳飞很是钦佩,被牛剑几句话一说更加打心眼里佩服岳飞。想到他那些过往,陆啊鱼生出从未有过的矮人一头的感觉,这种心思让他坚定地立誓无论如何也要保岳飞安全,哪怕得罪整个朝廷也在所不惜。
到了帅府,早有兵丁等着,引着陆啊鱼拐了几个弯,接近一间装扮朴素的房间,里面亮着明灯,岳飞正坐在上首低头看书,整个人散发着稳如泰山的气势,让陆啊鱼咋舌不已。兵丁通报一声,岳飞抬起头对陆啊鱼微微一笑,招手示意他进屋。
陆啊鱼没来由心中乱跳,深吸一口气走进房内。岳飞起身道:“叨扰先生休息实在抱歉。”陆啊鱼爽朗一笑,道:“元帅百忙之中还能见我是我的荣幸,不用对我客气。元帅精忠报国,比我这无所事事的老头子可要强上百倍。”
岳飞示意陆啊鱼坐下,那些兵丁识趣地退到远处,临走时又带上房门。陆啊鱼等岳飞坐下这才落座,道:“不知道元帅唤我前来有什么事要吩咐?”岳飞放下书,道:“也没什么要紧事,只是好奇先生怎么会认识再兴?我听闻先生就是为了给再兴报仇才施展神功斩杀上百金兵。”陆啊鱼长叹一声道:“很多年前我和杨再兴有过交情,只是没想到这么长时间没见,一见面就是生死相别。”岳飞也是跟着沉痛一番,才道:“再兴此人很不错,他死了确实可惜。先生大概不知道当年再兴投靠贼人曹成,被我俘虏,我见他为人正直,武艺不凡这才收在麾下,他也确实没让我失望,这些年跟着我南征北战立下无数功劳。”
陆啊鱼不愿去想及这些伤心往事,叉开话题道:“元帅丰功伟绩无人能敌,但老朽有一句不中听的话想要说于元帅听。你要是觉得我说得不对,尽可一笑置之。”岳飞忙道:“先生但讲无妨。”陆啊鱼想了想,道:“须知功高盖主,元帅现在是所向披靡,但要是有嫉妒元帅军功的小人向上面敬献谗言,诬告元帅,元帅可有应对之法?”岳飞一愣,语气变缓道:“先生怕是多虑了。现今大宋国危,我奋力杀敌,以求复我国境,朝廷理应支持才对。”
陆啊鱼道:“我说过,元帅要是不信尽管当我放屁就行。但元帅也不是平常人,还是应该知道些为官之道,小人之行不可不防。”岳飞爽朗一笑道:“岳某披肝沥胆,精忠报国,日月可鉴,我不信真有人会无耻到嫉妒我。先生应该是杞人忧天了。”
陆啊鱼知道不说点有用的岳飞肯定不会相信,一咬牙低声道:“元帅以为我来此到底所为何事?我就是知道了一些对你不利的消息,这才专门提醒元帅,还请元帅务必相信,早做安排。”岳飞忙问何消息,陆啊鱼只好将遇见名绝之事全盘拖出。
岳飞听后眉头紧皱,好一会才冷峻道:“先生此言若是属实,我确实应该加以提防。但先生可有什么证据证明所说千真万确?”陆啊鱼摇摇头道:“名绝现在已经成了傻子,我也没办法证明。不过顾聂此人确是如假包换,他背后是谁元帅能否猜出一二?”岳飞想了一会,愕然抬头,难以置信道:“秦丞相?”陆啊鱼点点头。
岳飞凝眉沉思,蓦然厉声道:“好你个陆孤寒,竟然如此恶毒,挑拨我和丞相关系,该当何罪?”陆啊鱼吓了一跳,愣在那说不出话。岳飞见他吃惊表现,更是坚信陆啊鱼心存不轨,站起身冷然道:“将士在外,最忌讳的就是和君上发生隔阂,你如此处心积虑挑拨离间,到底为了什么?难道你是。。。。”岳飞好像明白了什么,刚刚举起要挥下叫门外兵士的手缓缓放下,脸色阴晴不定。
陆啊鱼没好气道:“我不是相门中人,你不要多想。”岳飞脸色剧变,眼中快要冒出火来,一字一顿道:“你说什么?你到底是谁?”陆啊鱼举手示意自己绝无恶意,安坐在椅子上,道:“我说我不是相门中人。元帅,要不是没办法我真不想告诉你这些让你误会我。好,我承认我知道你真正来历,但我绝没有恶意,我就是怕你被人陷害而不知自。”
岳飞还要再说什么,陆啊鱼不耐烦地一挥手掌,一股无形压力直接将岳飞按在椅子上动也不能动上一下。岳飞终于色变,挣扎几下也无法挣脱。陆啊鱼忽然撤回掌力,岳飞压力消失猛然松了口气,再看向陆啊鱼却不免带了一分惧意。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