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摸之下,陆啊鱼眉头舒展开来,点点头道:“就是昏迷过去而已。想来那些贼人要活着带她走,但又害怕那些百姓已经看见,就杀人灭口。”聂寰晨也是出口长气,道:“幸好我们赶到及时。你快把她救醒吧。”
陆啊鱼眉头拧成一团道:“你错了。我们来晚了一步,不然这些无辜就不会被杀。聂寰晨,你说对不对?”聂寰晨一愣,低下头道:“你侠义胸怀,我不如你。这些贼人实在可恨,要是让我碰见了,绝不会绕过他们。”陆啊鱼冷冽无比道:“这还用你说。”
陆啊鱼在水琴身上连点几下,水琴微微一动,挂在眼帘的睫毛跟着轻轻颤动,很是好看。陆啊鱼仔细打量她的容貌,发现十年不见,她竟然苍老许多,虽然还是很清秀,但那股岁月侵蚀的痕迹实在无法遮掩。陆啊鱼想到她这么多年经历的苦难,很是难过。抬手抽了自己几个重重耳光。
聂寰晨再次看傻了眼,还以为陆啊鱼是伤心没有及时救下那些无辜,安慰道:“你何必自责,千错万错都是那些贼人的错。水琴快醒了,我们要不要告诉她那些人被杀了?”陆啊鱼知道他是担心水琴苦恼,摇头道:“还是暂时隐瞒吧。”
他再次看向水琴,突然害怕起来,一想到要和她想见心中很是痛苦,终究还是咬牙道:“水琴马上就醒了。你带她先走。我去追那贼人,你可一定要保证她的安全。”聂寰晨自然不会阻拦,连忙拍着胸脯发誓。
陆啊鱼再看一眼水琴,见她已经睁开眼睛,赶紧冲去房间,身后只能听闻水琴梦呓般的声音道:“陆啊鱼。。。陆啊鱼。。。”陆啊鱼浑身剧震,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眼泪滚滚而下。出了房间,直接飞身而起,倒翻过房屋,冲向那片竹林之中。
陆啊鱼飞进竹林就赶紧擦掉眼泪。他一边庆幸水琴无恙,一边留心观察竹林内是否留下什么蛛丝马迹?他想了想,飞到村子另一头,也就是那两位老人被害处,顺着这个方向寻找下去。为了能清晰观察,他落到地面,不放过任何风吹草动。
陆啊鱼几经查找,还真看出了一丝名堂,那些竹子有几根明显带着一丝泥土,虽然很少,但仔细观察还是能够看见。陆啊鱼猜测这是那人施展轻功踩踏竹子留下的痕迹,就顺着这些带有泥土的竹子找了下去。
找了一刻钟,那些泥土突然消失。陆啊鱼猜想那人逃到这里应该开始步行,赶紧低头去找,果然在地上发现一道浅浅的脚印,陆啊鱼心中大喜,暗道:“好个贼人,今天不将你大卸八块,我就不信陆。”
顺着脚印走了小半个时辰,眼前一宽,已经出了竹林。月光照下来,景物也变得清晰,陆啊鱼终于不再努力运气于目,赶紧揉揉已经发酸的双目。可惜,脚印到了林子外面,因为地面已经变得极为干燥再也没有什么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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