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啊鱼带着言寻秋专走偏僻小路,绕了半天到了一处废旧的庙宇前。这里也不知道供奉的哪位神仙,竟然落得如此残破。两人等四周无人,翻墙而入,庙宇院内杂草一人多高,连道路都看不清,几间殿宇更是摇摇欲坠。
陆啊鱼道:“这里躲藏倒也方便。你就在这里等我吧。”言寻秋刚要说话,陆啊鱼却挥手打住,将她拉到角落,侧耳聆听。言寻秋奇道:“难道里面有其他人?”陆啊鱼点头,道:“不错,看来不止我们觉得这里是极佳的藏身之地。”
言寻秋道:“那你能听出是谁吗?”陆啊鱼摇摇头,压低声音道:“这人并没有说话,也没走动,我只是听到了细微的呼吸声而已。你先在此等候,我去看看。”言寻秋看了看周围茂盛的杂草,拉住他道:“我还是跟你一起吧。一般高手也不是你的对手,我相信你。”
陆啊鱼应了一声,两人悄悄走出角落,往正殿靠去。再怎么小心,还是将杂草拨动,发出梭梭声,殿里的呼吸声顿时停住,陆啊鱼知道已经败露行踪,嘿了一声,拉着言寻秋大踏步冲了过去。
殿门被他一脚踹开,里面除了几根粗大的立柱,连个神像都没有很是空阔。陆啊鱼看了一眼,昂然走了进去。他已经感觉到那人躲在最里面的立柱后面,就盯着那方向朗声道:“你是谁?为何躲在这里?”
立柱后啊呀一声,转出一人,身材婀娜,正是柳天刀。她看见陆啊鱼眼圈一红,就想扑过来抱住他,但奔了几步,看见陆啊鱼身边的言寻秋,顿时止步,一脸哀愁道:“恭喜你,救出了情人。”
陆、言看见她也是欣喜不已,陆啊鱼走上几步,道:“柳姑娘?你怎么在这?聂寰晨聂前辈呢?”柳天刀忽然蹲下将头埋低放声大哭,让陆啊鱼隐隐觉得不妙。言寻上前扶起她,道:“到底怎么了?”
陆啊鱼也是焦急万分,但却不知该如何安慰。柳天刀哭了一会,才抽噎道:“聂前辈他已经去世了。”陆啊鱼心中一疼,不安更加强烈,伤心至极道:“他是怎么死的?水琴呢?”
柳天刀陡然抬起头,恶狠狠瞪向陆啊鱼,厉声道:“都怪你,你明知道白舸流为人歹毒,还不来相救,聂前辈就是被你害死的。”陆啊鱼一声悲叹,道:“确实是我太过自私,柳姑娘你尽管骂我。但还请你将事情经过详细告知,我也好为他报仇。”
柳天刀不理他,看向言寻秋,痛哭道:“聂前辈是为了救我,被一个自称百成宗的剑客杀害。他勾结白舸流妄图劫走钦宗。”陆啊鱼暗骂一句,不安道:“想不到西夏也想牵扯进来。柳姑娘,你详细说说如何碰见百成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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