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啊鱼还想夺回来,那人却抬腿就是一脚,踢在陆啊鱼腿上,陆啊鱼站立不住,扑倒在地。斯文男子往后一退道:“你刚才明明是装的,以为我看不出来?”陆啊鱼知道刚才自己落地之后表情痛苦肯定是被这人看见了,这才试探自己。怒道:“我去你二弟他老婆的,我非拔光你的头发不可。”
陆啊鱼腿上受伤,那股内气陡然再显,“腾”得站了起来,气势汹汹地冲向斯文男子,同时心里暗道:“难道受伤才能发力?那我要是被人打个半死,岂不是天下无敌,报仇指日可待?”
中年看见过他出剑的手段,一开始以为芍谟剑是什么宝剑助他伤敌,这才一出手就夺剑,但此时见他气势,也糊涂起来,怎么刚才那么窝囊,一瞬间就这么厉害。
他不敢出手接招,赶紧往后退,同手右手一挥,洒出一片白色粉尘,直接将冲过来的陆啊鱼罩在其中。粉尘吸入鼻子,陆啊鱼内气陡然泄掉,猛烈咳嗽起来,眼睛也看不见东西。慌忙捂住口鼻,闷头前冲。但等他冲出白雾,渐渐目能视物,哪还有三人的影子。周围看热闹的行人围了一圈,更加遮挡视线,陆啊鱼眼睛发痛,恨恨地咒骂一句,心想着丢了芍谟剑,真是愧对祖先。
陆啊鱼问了行人,沿着三人离开的方向追了上去。心中怒火燃烧,头发上的粉尘也顾不得擦掉,像一头白毛狼狗一样在大街上狂奔,引众人侧目。
一直找了一个时辰,陆啊鱼也没看见三人的影子,心里很是不甘,但也无可奈何。只恨自己大意,抬手就往自己脸上抽了几巴掌。路过的一个女子吓得一怔,停下看他。
陆啊鱼扭头看去,这女子虽然年龄不大,但样子实在不敢恭维,眉毛粗长,眼睛窄细,嘴更是比男人的还要大上一些,想着言寻秋的样子,这女子当真是看一眼少活一年。陆啊鱼心中再火大,也不愿对女人撒气,只是故意装作严肃的表情道:“是不是觉得我很好看?告诉你,我有老婆,你不要想了。”要是普通女子听了这话早就羞得避开,但这丑女却呸了一声道:“长的孩里孩气的,知道什么是老婆吗?”
陆啊鱼一鄂,道:“那你知道什么是老婆吗?看你年纪也不大,顶多十八,说话这么老气,估计这辈子也嫁不出去了。”那女子还是淡定道:“人重要的不是外貌,只要心好,自然会有人喜欢。”陆啊鱼嗤之以鼻,道:“谁教你的?这话也就你信。”女子道:“你懂什么,这是我家小姐说的。”陆啊鱼不由打了个冷颤,道:“看来你小姐比你长的还出色。”女子一扭头道:“懒得理你,我还要去给小姐买布料呢,哼!”
长得好看哼起来才让人心动,她这样的哼一声,陆啊鱼差点没吐出来。但经过这女子这么聊几句,陆啊鱼心里怒火稍平。想着先吃饭,然后再找那三个狗东西。
吃过饭,天色暗淡下来,陆啊鱼漫无目的继续寻找,只找到半夜,大街上再也没有一人才放弃,想找个客栈休息一晚,明天出城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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