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舸流道:“常桐,你少装好人。你自己连娶八个老婆怎么不自废武功?”常桐脸色一青,强忍怒气道:“废话多说无益,我就问你死还是活?”白舸流长剑一挥,道:“大家也都休息好了。生还是死我看还是各凭本事。”言罢,长剑犹如流云、高瀑,剑意磅礴,却又急如闪电,卷起阵阵寒风,刺向五人中叫的最欢的那人。
“白快”之名名副其实,那人还没回过神,剑势已到,他惊呼一声,往后推开,手里一柄重刀提气挥砍,想要斩住快剑。但白舸流速度实在太快,剑法飘渺莫测,巧妙避开刀锋,剑随身动,刺他手腕,一声惨叫,重刀落地,五子之一手腕鲜血狂洒,身子往后倒去。
白舸流借势往另一人攻去,他仗着剑法卓绝,想要先下手为强,争取先刺倒几人,也好突围。常桐等人在另一人惨呼时才回过味,常桐怒吼道:“这是你自己找的,怪不得我们。兄弟们一起上。”顿时,刀剑齐鸣,几人加入围剿。
被白舸流盯上的那人使出十层功力,将手里的短枪舞得密不透风,不求伤敌,只求自保,好拖住白舸流。白舸流心里不慌不忙,手中剑法展开,时如长江大河、奔流翻滚;时如闪电奔雷、迅捷无匹,间或又隐匿无踪、难以琢磨,常桐等人越斗越惊,心里暗叹;不愧天下第一剑之名。
寒风越刮越大,乌云翻卷,月亮渐渐又隐入黑云,天地间陷入一片漆黑。打斗中的几人都是目不能视,风声连连,更是影响了听觉,几人只能靠着兵器上的微末亮光凝神而战。
“无妄剑”光芒奇特,此时倒成了活靶子,白舸流叫苦不迭,暗道:“贼老天,今日真要我白某人死于宵小之手吗?可恨我大仇未报。”
常桐不用兵器,仅靠一双肉掌,但他掌法雄浑,大开大阖,此时占尽天时地利人和更是威猛绝伦,慢慢将白舸流剑势压了下去。
天空上瞬息万变,乌云渐渐移开,常桐心里发急,下定决心道:“不留活口了,出狠招。”白舸流哈哈长笑,道:“这才是心狠歹毒的青城掌门嘛。白某即便死也要拉上尔等垫背。”剑法大改,全是两败俱伤的招数,务求同归于尽。
五子中有一用双刀的,他听见常桐发话,暴喝一声,跃起半空,双刀齐齐斩下,白舸流知道他的功力强弱,不以为意,轻松架开双刀,但异变陡生,那两把刀碰到无妄剑的瞬间刀柄毫无征兆地脱落,白舸流只架开了半空中的刀身,他心里一紧,知道不好,慌忙后撤。常桐早料到他的举动,运起双掌,开马立步,双脚直踩进泥土半尺深,双掌平推向白舸流后背。
双刀五子刀柄回抽,“噗”地一声,刀柄内射出两把短小飞刀,刺向白舸流左胸和咽喉。白舸流感到身后的威胁,知道退无可退,长剑下斩,只拦下刺向咽喉的飞刀,但那把刺向左胸的因为距离太近、速度太快实在避无可避,但他还是避开了心脏位置,飞刀刺入他胸口,直没至柄。身后常桐掌力推到,白舸流嘿了一声,扭开身体,只被他击中右臂,无妄剑脱手而出,刺入那块石碑。
几人伤了白舸流,怕他临死反抗,纷纷退开,只将他围在中间。白舸流踉踉跄跄,毫不犹豫拔下飞刀,黑血喷涌而出,显然刀上有毒。白舸流感觉整个身体慢慢失去意识,再支撑不住,坐倒在地。
乌云又起,大地重归黑暗。周围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白舸流粗重的喘气声。他望了望常桐的方向,眼神涣散,看不清切,像是自语又像是对常桐道:“好好好,好好好。。。”声音很是虚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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