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琴道:“谢谢你了。我要去通知小姐,不,小姐肯定已经被人骗走了,我要去通知姑爷。你来不来?”陆啊鱼想了想那些贼人肯定不会罢休,实在不忍心让水琴独自回去,就点了点头,道:“那就要快点。”
水琴嗯了一声,两人继续奔跑。但她毕竟是女流之辈,还没跑一会又跑不动了,陆啊鱼只能停下等她。水琴小脸煞白,气喘吁吁道:“我跑不动了,不如你先去替我通报怎么样?”陆啊鱼道:“可我不知道怎么去啊?”水琴道:“现在天快亮了,你只管往前直走,等到见到人了你就问韩世忠住在哪,他肯定会告诉你的。”陆啊鱼吃了一惊,道:“韩世忠?哪个韩世忠?”水琴傲然道:“天下能有几个韩世忠?你不会连韩将军名字都没听过吧?他本来抵抗金兵,现在临时在此剿灭盗匪,手下兵将很多,抓几个毛贼还是很轻松的,你快去,晚了小姐就危险了。”陆啊鱼想着骗二叔的话,暗道果然是因果报应,莫非是要自己说话算话,投军去吗?
陆啊鱼不去多想,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大仇没报,他现在根本不去考虑这些。当下点头道:“我自然是知道的。你先藏好,我现在就去。”陆啊鱼心事重重,转身而去,水琴看着他背影默默祈祷。却猛然想起他就这样冒冒失失地去,谁会相信他,不由哎呀一声,想喊他,却又怕出声引来贼人,略一犹豫,赶紧咬牙跟了上去。
陆啊鱼跑了一会也想起这个问题,不由暗骂自己考虑不周到,但眼下只能走到哪步算哪步,成不成不在自己。
为了方便领兵,韩宅坐落在邓州城边上,挨着军营重地。陆啊鱼赶到的时候太阳已经出来,路上行人熙熙攘攘,好不热闹。陆啊鱼径直往大门闯,被守门的兵士拦下,喝问何事?陆啊鱼讲明来意,那两个兵士对望一眼又上下看看陆啊鱼,其中一人这才转身进去回报。陆啊鱼等在门口很是心急,对另一个兵士道:“你们最好快点,晚了我怕你们将军夫人就被人害了。”兵士哼了一声道:“那些宵小岂是夫人对手,前不久,她亲自带兵诛杀为祸多年的苗贼。这些虾兵蟹将简直是以卵击石。”
陆啊鱼以为他是吹牛皮,懒得搭理,只好闭口不言。
又等了一会,通报的兵士出来,跟着的却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人,老人虽然是仆人打扮,但气度沉稳,双目有神,可他却脸色却极为平静看不出喜怒。兵士一指陆啊鱼道:“莫叔,就是他。”那莫叔对陆啊鱼道:“小兄弟刚才所言可是真的?”说话不快不慢,没有一点紧张氛围,让陆啊鱼很是尴尬,明摆着是告诉陆啊鱼不相信他。
陆啊鱼耐着性子道:“你家夫人现在在哪?是不是被人叫走了?赶紧让韩大人带兵杀贼去啊?”莫叔却突然笑眯眯起来道:“夫人确实一大早就出去了,说是她的丫鬟一夜未回,原来是突然生病,这丫头身子确实不是很好。韩大人也不巧,去了兵营,不在家里。”陆啊鱼很想上去拔光他的胡子,忍得心口疼才没有发火,道:“那就赶紧去兵营找他啊。”莫叔道:“可找到之后呢,我们该去哪里抓人?”陆啊鱼一愣,声音提高道:“去哪?你家夫人去哪你不知道吗?”莫叔道:“她走的时候确实没有交代,只带了几个下人,并且走得并不是很匆忙,我就没问。”
陆啊鱼一下哑火,是啊,那些人只说是城外,但城外哪里陆啊鱼并不知道,但他想起一件事道:“我也不知道他们骗你家夫人去了哪。可我知道他们在城里的落脚点,一个是无量观,一个是空明寺。”
莫叔点点头,不疾不徐道:“那我就和你走一趟吧。你带路。”陆啊鱼终于暴跳,指着莫叔就骂:“你有病啊,就我们俩去送死吗?还有我也不知道怎么走。”莫叔也不生气,道:“你别生气,我知道路。我们一起去吧。”说完就走。陆啊鱼还想让他喊几个当兵的,但莫叔说话不快,走路却很快,陆啊鱼只能无奈跟上,想着他自己一大把年纪找死我也管不着。
两人走了半个多时辰,才到了一处道观外,莫叔一指道:“这就是无量观。进去吧。”陆啊鱼一伸手道:“你这么厉害,你先请。”陆啊鱼琢磨着一不对就脚底抹油,溜之大吉,自然不肯走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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