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寻秋道:“你今天睡地下。夜里要是敢胡来,小心你的脑袋。”从新布中抽出宽剑,抱在怀里,看都不看一眼陆啊鱼就那样躺在床上和衣而卧。陆啊鱼本来就没胡来的心思,赶紧又发誓,见言寻秋根本不理自己才闭上嘴,扯开新布铺在地上,就那样开始休息。
第二天,陆啊鱼睁开眼,伸手一摸,竟然发现自己身上盖了一床被子,惊得他一下坐起。暗骂自己真是猪一样,睡那么死,要是有贼人突然袭击,肯定死翘翘了。看向床上的言寻秋,见她将床上的另一床被子盖一半铺一半,正睡的香。她身材娇小,睡半床被子已经足够。
陆啊鱼心里感动,暗道:“看你表面凶神恶煞,想不到还算有点良心。”他轻手轻脚离开房间,叫了早饭端回,静静地看着言寻秋熟睡。
言寻秋猛然坐起,大呼小叫加上手舞足蹈,等回过神才明白是做了噩梦,茫然看向一脸关切的陆啊鱼,这才想起身在何处,又看见桌子上的早饭,道:“你起得够早。老不死的,你是不是昨天没睡好?”陆啊鱼忙道:“我习惯早起,黄脸婆,有你盖的被子,我睡的香喷喷,做梦都是在娶媳妇。”他话一出口,就后悔不跌,忙呸了几声,道:“我就是管不住这张嘴,你别生气。”言寻秋道:“我早看出来了,要是每一次都生气,早气成真的黄脸婆了。”
陆啊鱼显然没料到言寻秋不仅不生气,还很客气,一下怔住,不知道该说什么。
两人吃了早饭,商量接下来该怎么办。陆啊鱼建议好好休息,养精蓄锐,然后全力赶几天路。言寻秋本来想要马上赶路,但听着陆啊鱼絮絮叨叨,想起刚才吃饭时的古怪感觉,也不知道发了什么神经,竟然同意了陆啊鱼,决定住上一天,明天再走。
陆啊鱼怕言寻秋想到不开心的事改变主意,那样实在辛苦她肯定吃不消,就没话找话和她闲聊。言寻秋想起一事,打断他道:“你真练成了圣医宝典上的武功吗?你那剑法就是圣医宝典?”陆啊鱼不对她隐瞒,道:“圣医宝典真的就是一本医书,给你易容的本事就是那上面教的。我甚至还给一个长得不怎么样的女子改换容貌,不是易容,是真的换了张脸,削骨整容的那种,她现在变得可漂亮了,当然,再怎么改也不及你的十分之一。”言寻秋看不出脸色,但陆啊鱼隐隐感到她心情很好,暗道:“果然女人都希望别人说她漂亮。当然水琴除外,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陆啊鱼陡然想到水琴,又思及莫叔,心里很不是滋味,神色黯然下去。
言寻秋咦了一声,道:“你怎么突然像丢了魂一样?是不是想到别的姑娘,心飞走了?”陆啊鱼不明白为何这话酸味十足,诧异地看向言寻秋,后者扭过头望都不望他一眼。
陆啊鱼未免尴尬,忙继续道:“至于我的剑法,这是祖上传下来的。我猜真有可能是圣医宝典的写作者创成的。要说这剑法确实厉害,可我总觉得有点不对头,就是剑招太过狠辣。圣医宝典讲究救人,这剑法却讲究杀人,简直难以理解,搞出这两样东西的人估计脑子有毛病?”
言寻秋对这什么宝典、剑法一点兴趣也没有,也就没当回事。陆啊鱼说了一会,见她没反应只好换个话题,道:“你知道不知道李奎木?”言寻秋摇摇头,道:“这人名字这么奇怪?奎木?奎木?他是说自己是天上的星君奎木狼吗?”陆啊鱼也说不清楚,只好再换话题,总之是要言寻秋不去费心想言霸天、白舸流的事。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