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琴道:“那好吧。你说怎么治?”陆啊鱼道:“我用银针刺激你脸上的穴位,加快血液流动,然后用小刀隔开肌肤,剔除多余的骨骼,再用独有的手法正形除伪。最后缝好伤口,不出两月,你就能和以前一样了。”水琴啊了一声道:“还要在脸上割个口子啊,那岂不是更难看?”陆啊鱼道:“你尽管放心,我保证到时候一点看不出来伤疤。”水琴道:“那你用什么小刀,我看看。”陆啊鱼道:“就普通的削果皮的小刀就行,用热酒消毒,绝对没事。”
水琴还是很忐忑,不由凝眉思索,陆啊鱼也不催问,慢慢地吃着糕点喝着水等她。良久水琴才下定决心道:“好,就依你。什么时候开始。”陆啊鱼想了想道:“最好是睡觉前,我给你包扎好后,你就可以休息了。不过你要蒙着脸等上一两个月。”水琴既然做了决定,这点难处还是能够接受,点头答应。
陆啊鱼起身告辞,他要去准备治疗伤口的药物,还有各种工具。等到走出门口,水琴突然喊了一声:“陆啊鱼。”陆啊鱼答应一声,回过头,冷不丁被水琴在脸上使劲亲了一口,水琴脸上飞起一片红霞,快速将门关上,留着陆啊鱼在门外傻了一样。那种全身好似中电的感觉让他不知所措,一丝甜蜜陡然间充满胸腔,陆啊鱼摸了摸脸上被亲过的地方,心中千军万马奔腾而过。
等吃过晚饭,听说陆啊鱼要给水琴治疗容颜,连梁红玉都赶来观看,莫叔也是站在一旁紧张兮兮地盯着陆啊鱼。韩世忠估计有事,并没有过来。
陆啊鱼给银针、小刀消毒,水琴躺在床上语气发抖道:“陆啊鱼,要是我没有恢复以前的样子,你还会对我这么好吗?”她本来想问是不是还会娶她,但想到梁红玉站在一旁,实在说不出口,只得绕着弯子问。陆啊鱼何等心思,自然明白她的意思,手里的动作顿时停下,一时间他也想不好到底该如何选择,还是梁红玉朗声道:“水琴不要担心。陆公子绝对不会嫌弃你的。”陆啊鱼回过神,不想水琴因为伤心导致治疗失败,就道:“不错。”水琴笑了笑,不再说话。
陆啊鱼暗地里叹口气,摒除杂念,开始全力施展圣医宝典记载的法门。银针刺穴无法做到几根针同时刺下,但医书要求必须各个穴位同时引入,他的内气就起到了作用,一针刺下,手不离针,度入真气,引导到所有需要行针的穴位,然后另一只手继续行针。这种方法非常耗损内气,陆啊鱼又是刚刚入门,等到所有针刺到位,早已累得满头大汗,眼晕手麻,差点倒了下去,幸好一旁的梁红玉出手将他扶住。
水琴被刺灵台,早已昏睡,失去知觉。梁红玉问道:“陆公子要不要休息一会?”陆啊鱼摆摆手道:“没关系,接下来不会这么辛苦了。麻烦师父现在熬药吧,记住不要加太多水,尽量让药发粘,好敷在伤口上。”莫叔答应一声,出去炼药。
梁红玉不敢多说,怕惊扰陆啊鱼,退到一边,也是紧张不已。陆啊鱼拿起小刀,消毒之后,轻轻在水琴脸上划动,他避开血管,伤口虽深可见骨,但也没有渗出多少血迹。陆啊鱼深吸一口气,再次运起内气,加诸刀身,刺向尖骨。这次不需要太多真气,陆啊鱼倒也能轻松应付,他先从额头开始,将突出的骨骼削薄,整个过程一丝不苟,手更是稳如山岳,没有一丁点失误。然后是眉骨、接着是眼眶,然后是颧骨,最后是嘴骨以及下巴,陆啊鱼全神贯注一直坚持到最后收刀,时间早已过去了两个多时辰。
梁红玉眼见水琴一张脸上全是刀口,触目惊心,心中着实不忍,别过头不去看。陆啊鱼将剔除的骨沫包在一张白布里,道:“这东西给她留个纪念吧?”梁红玉道:“一切听陆公子的。”
莫叔早熬好了药,那药乌黑一片,黏糊糊的,但却异香扑鼻,陆啊鱼拔掉银针,水琴仍然昏迷不醒,他轻柔地将药涂抹在水琴脸上,最后拿过白布开始包扎。他将眼睛和嘴分开包扎,对梁红玉道:“没办法,头三天,水琴不能吃东西,三天后揭开嘴上的白布可以吃喝,半个月后可以揭开眼睛上的白布,两个月后,整个包扎都可以揭开,到那时候,成或不成全看水琴的造化了。”梁红玉答应下来,突然对着陆啊鱼行了一礼,道:“红玉再次谢过陆公子医治水琴。”陆啊鱼赶紧抱拳道:“万不敢当,这是我作为大夫应该做的,谈不上什么本事。”还没说完就往后倒去,被莫叔眼疾手快扶住。
二人忙关切地问他怎么样。陆啊鱼摆手道:“不碍事,只是有点累,就让师父扶我回去休息吧,水琴有劳夫人了。”梁红玉两眼通红道:“好,你好好休息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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