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走了半天,到了一处山前。山不是很高,隐约可以看见一座山神庙,两人也不想再投宿市集,以免引得寒熙故技重施,杀害无辜,就进了山神庙。
庙是一座破庙,年代久远,里面灰尘很厚,连山神像都不知所踪。空无一人,二人也正好落得清净。陆啊鱼出去抓了一只野鸡,烤了来吃,许成雷自然是赞不绝口。
第二天,二人早早起来。陆啊鱼为啊虞拔掉蛊虫,因为被酒养的长了,这蟑螂大小的虫子浑身散发酒香,一取出来,就被陆啊鱼一脚踩死。酒香瞬间弥漫整个山神庙,许成雷闻到情不自禁咽了口口水。
再看啊虞,俏脸上慢慢恢复红润,只是不见醒转。陆啊鱼道:“大嫂再休息一天,明天大概就能彻底康复。只是神智不清,说不定连大哥都认不出来。哎!我也是无能为力,真是愧对大哥。”许成雷心中虽然难过,还是道:“无所谓了。啊虞能活者,我已经很开心了。贤弟就不要过于自责,你这医术在我看来,全天下也没人能超过了,你都没办法的事,我还苛求什么?”陆啊鱼实在不忍心看大嫂醒过来后许成雷过于心酸,又加上想念莫叔、水琴,就道:“大哥,你自己多照看大嫂。我出来这么多天,也该回去了。”许成雷知道他的心思,虽然不舍得,还是点点头,没说什么。
陆啊鱼一时无言,只是深深叹气,一咬牙转身而去。许成雷突然叫住他,道:“对了,我忘了告诉你。请你转告韩将军,金人联络西夏欲图重新进攻大宋,请他多多谋划。”陆啊鱼回头答应,许成雷继续道:“还有一事,我那天听寒熙偶然提过再加以猜测,发现一件金人谋划很久的大事。你和韩世忠关系非同一般,对我有恩,我自当告诉你一声。”陆啊鱼其实只是佩服韩世忠而已,真论关系,自然比不上莫叔、水琴,但也不反驳,忙问是什么事。许成雷道:“金人几年前还未掳走二帝的时候就安插很多走狗混进江湖上各个门派,经过这么多年,很多人已然成为其门派的领军人物,只等金兵来犯,里应外合,覆灭大宋。我虽然不关心国事,但也觉得这件事非同小可。”陆啊鱼蓦然想起钟群,这小子心肠这么坏,有可能就是一个金人假冒的。
许成雷又道:“至于具体有哪些人我并不知道,只记得一个青城派的常桐,断魂刀曲一帆,高林山庄高若林这三人。不过常桐早失踪多日,不足为虑,但曲、高二人几天前宣布结盟,四处招揽人马,怕是要随时起兵助金功宋,你告诉韩世忠一定让他防范。”
陆啊鱼知道这件事确实很严重,于公于私都必须马上通知韩世忠,忙对许成雷道了一声多谢,携剑而去。许成雷一直看着他身影消失,才转身回去照看妻子。同时打定主意,妻子一醒就带着她远赴塞外,再也不踏进中原之地。自己长剑遗失,早就没有了江湖争斗之心,加上妻子以后痴傻需要照顾,他只有这样才能好好照顾她。至于陆啊鱼这结拜兄弟,日后有缘,再报恩吧。
陆啊鱼心急万分,所以走得很快,天黑前终于到了邓州城外。可进了城去了韩府,才发现早已空无一人,再找人打听,才知道当今便宜皇帝召韩世忠回扬州护驾。陆啊鱼一筹莫展,想要去扬州寻水琴等人,但韩世忠早已走了十日之多,现在赶肯定是赶不上了。
他还有一件心事就是为陆近乡报仇。思索一翻决定前往襄阳,如果言霸天真是莫叔说的那样英雄好汉一个,自己把许成雷说的告诉他应该也一样,到时候查出钟群是金人卧底,正好两方皆大欢喜,化解恩怨。
他主意一定,休息一晚就往襄阳而去。紧赶慢赶,两天就到了襄阳城外。这里军事地位比之邓州更加重要,城防规模也胜过很多地方。如今乱世,这里表面上看风平浪静,但陆啊鱼知道,秀美城池战乱一起怕也是杀机四伏,危险重重。再加上陆啊鱼现在也不是几个月前的懵懂少年,知道世道险恶,一定要谨慎小心。所以他入了城,投了客栈,也不冲动,只想着慢慢寻找良机。他猜测,或许整个侠义盟已经因为岳楼还、钟群的原因都知道了自己的长相,更加小心翼翼,白天都不随便出门。
只等到太阳落山,他才走出客栈,一边欣赏襄阳的壮丽景观,一边思索接下来做什么。襄阳这等重城,现在都有宵禁,陆啊鱼只逛了不到一个时辰,巡城兵马就开始驱赶行人。他可不想就这样闷在屋里,走得时候也故意没有和客栈小二打招呼,当下寻了一个僻静角落藏身,只等着巡城官兵走了很远才悄悄出来,继续闲逛。但再不敢光明正大,只能提高警惕,捡小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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