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群虽然不明白陆啊鱼何时变得这么厉害,但看见李定远受伤,心里恨他出手加害言寻秋,手边正好就是匕首,一把抓起,运起全身力气,一下刺进他的心窝。李定远愕然瞪向钟群,钟群状若疯魔,道:“让你加害秋妹?让你加害秋妹?受死吧。”拔出匕首,任由鲜血喷在脸上,不管不顾,继续刺下,可惜李定远被他第一下刺心就已经断气,身子僵直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任凭钟群发疯一样狂刺。
钟群用了内气,只刺了几下就毒性发作,手足乏力,再提不起匕首,但仍然恶狠狠地咒骂不止。
众人被他疯鬼行径吓了一跳。李义长剑出鞘就要替下属报仇,但看向毕宗,却见他面无表情,一时间猜不透主子的心意,询问道:“王爷,长则有变,还是尽早除去这些人吧?”毕宗点头道:“好。”余下几个金人得令,就要动手。貌似连白舸流也不想放过,有两人往他走去。白舸流骇然道:“毕宗,今日你能成功多亏了我。何不绕我一命?”
毕宗还没回答,陆啊鱼仗剑道:“谁都不能杀。毕宗,你欺瞒我也就算了,但杀害无辜,我实在看不下去。要杀,就先问问我的剑吧?”他下定决心,绝不容许毕宗等人继续杀人。
钟群骂了几句,稍微回过神,看向陆啊鱼,见他护在言寻秋身前一副正义嘴脸,而言寻秋也是愣愣地盯着他的背影,目不转睛,心里恨意又起,连滚带爬匍匐到毕宗脚下道:“王爷,我钟群以后跟着你,为你做牛做马绝无怨言,求你给我解药,让我替你杀了这假仁假义的陆啊鱼。”说完还连连磕头,可惜他浑身无力,磕头也没有气势。
言霸天怒道:“钟群,你。。。你不怕天打雷劈吗?”言寻秋也是骂道:“钟群,你这猪狗不如的东西,不要平白辱没侠义盟的名声。”钟群马上道:“秋妹不要恼怒。王爷,求你看在我一片忠心的份上,绕了秋妹一命。”
毕宗厌恶地看了他一眼,也不理他,看向陆啊鱼道:“陆啊鱼,事已至此,再没有转圜的余地,你可要想清楚。”陆啊鱼想都不想,道:“我不是钟群这无耻小人,毕宗我们从此恩断义绝,还有白舸流,你们都不是好人,我今天。。。我今天。。。”他想说替天行道,但看着这么多高手,尤其是那李义,堂堂侠义盟副盟主,自己估计难以取胜,不由底气不足,说不出来。
毕宗神色一黯,显得很是为难,良久才叹口气道:“既然如此,李义,你领教一下陆兄弟高招。其余人去杀掉言霸天。”
陆啊鱼却突然道:“慢着。”俯身拾起言霸天的大剑,他用袖子裹住剑柄以免毒药侵体。这剑大约有七、八十斤重,陆啊鱼没想到这么沉,差点脱手。他强行舞动几下大剑,道:“言盟主,且听我说,气行无止,批亢捣虚,灵台清明,任脉转督脉,手经转脚经。。。”毕宗猛然明白过来,喝道:“快动手,他在教言霸天解毒。”可惜为时已晚,陆啊鱼瞬间说完要诀。白舸流最先明白,腾身而起,哈哈笑道:“好一个圣医门人,想不到宝典在你身上,多谢。”他毒性一解,轻功展开,犹入无人之境,几个起落就跃到了陆啊鱼身前,一伸手道:“宝典拿来。”
毕宗等人愕然惊呼,毕宗更是难以置信看向陆啊鱼,道:“不要给他。只要你把宝典给我,我就放过你。”他眼神炽热,深情激动,再也没有刚才的从容。陆啊鱼一剑扫向白舸流手腕,同时道:“什么宝典,你们真是莫名其妙?”白舸流知道拿到宝典,绝不能安全撤离,躲开芍谟剑,一把抓向陆啊鱼身后的晨玉虚,同时道:“好好好,完颜兄既然志在宝典,我就不强求了。玉虚你跟我走。”晨玉虚没有武功,只得任凭他抱起自己。言寻秋想要拦截,但白舸流轻功实在无敌,一旋身就避开了她的擒拿。言寻秋情急运气,马上毒发,哎呀一声就要跌倒,陆啊鱼慌忙将他扶住。
只是呼吸之间,白舸流已经带着人离开人群,回头朗声道:“诸位今日之赐,白某有机会定当奉还。”言霸天暴喝一声,站起身道:“要走可以,留下玉虚。”显然他比白舸流稍微晚一点明白陆啊鱼说的口诀,这才刚刚解掉身上的毒。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