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德一愣,那些宋兵已经逼近陆啊鱼,他赶紧喝道:“慢着,听他说什么?”陆啊鱼松了口气,道:“苏将军这才对嘛。我为了自证身份在这里就是为了刺杀完颜宗弼,要不我们联手怎么样?”
苏德冷哼一声,道:“我凭什么信你?再说,你怎么知道来此的必是金兀术?”陆啊鱼道:“我有我自己的法子,你不用管。他大概马上就要到了,还请苏将军快做决断。”苏德冷笑道:“信你也可以,你放下剑,乖乖就擒,等我们拿下金兀术在做决断。”陆啊鱼想了想,放弃抵抗实在不明智,他最想的还是亲自动手拿下毕宗,当下摇摇头道:“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哄骗我,等我放下剑,被你们一绑,万一你们大刀一举,砍了我的脑袋,我找谁讲理去?”
苏德道:“那我只有先杀了你,我们人多,我有信心在金人到来之前将你拿下,你尽管试试。”陆啊鱼不想动手,道:“那我们打个赌怎么样?我们两个一对一较量一番,要是我赢了并且没有杀你,你就要相信我,要是我输了,自然没什么好说的,任凭处置。”
苏德呸了一声,道:“你当我傻吗?和你废那功夫。兄弟们不要客气,快快动手拿下这小贼。”众宋兵领命,纷纷上前,陆啊鱼没办法,只好拔出芍谟剑,动手前再次诚恳道:“苏德,你不要坏了韩将军的大事,不然看你怎么向他交代?”
苏德道:“怎么交代不用你管,你领死就行。”他话音一路,举起长刀加入战团。陆啊鱼气得跺脚,但又不能任由宋兵对自己动手,本能地举剑招架。
他不想杀人,所以出手留有余地,只是将宋兵逼退。但是苏德还算有点本事,刀法俨然有序,陆啊鱼只用三分力道的情况下竟然被他逼住。陆啊鱼渐渐失去信心,知道再也无法完成行刺毕宗的大计,眼下唯一的方法就是逃走,让苏德继续埋伏,不然再打下去,万一正好毕宗上山碰见,肯定前功尽弃。
陆啊鱼长叹一声,加重力道,逼开苏德就往门外窜去,门口有几个把守的宋兵见陆啊鱼来势汹汹,惊得一呆,忘了拦截,陆啊鱼顺利冲出大殿,头也不回就往山下奔去。
苏德大喊一声,领着众兵紧追过去。陆啊鱼速度飞快,不一会就将众兵甩在老远,他以为苏德肯定会回去继续埋伏,但这苏德也是一根筋,竟然红了眼,紧追不舍。
陆啊鱼抬头望前路看去,蓦然发现四骑缓缓而来,当先一人离得老远就能看出正是毕宗。陆啊鱼暗道来得好,脚下再次发力,身子箭一般冲了过去,眼下避无可避只有拿下毕宗才能让宋兵折服,既然毕宗正巧赶到,那就省去了很多麻烦。
毕宗也看见了来势迅疾的陆啊鱼,惊得赶紧勒停坐骑,身后三人想都不想冲到毕宗身前,严阵以待。陆啊鱼摇摇大笑一声,道:“好你个金兀术,今日就是你的死期。”毕宗神色剧变,赶紧牵动战马缰绳掉头下山。他那三个部下却纹丝不动,紧紧盯着逼近的陆啊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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