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啊鱼呸了一声,将他重重摔在地上,还用上了内劲,只摔得他眼冒金星,惨叫连连。陆啊鱼不等他回过味就怒喝道:“你又是谁?为何跟着我们?”那人强忍身上酸痛,恶狠狠道:“老子就是钱隐,识相得快快跪下磕头认错。”陆啊鱼皱眉道:“你都这样了,还敢威胁我。我管你叫什么?快回答我为什么跟着我们?”
钱隐扭头看见昏迷在地的同伴,终于老实下来,抬头瞪着陆啊鱼道:“陆啊鱼,你真不怕我?”陆啊鱼愕然道:“你说什么?你到底是谁?”钱隐见他惶恐神情,很是得意,道:“我都说了我叫钱隐,你是聋子吗?我还知道你在李奎木坟冢沉睡了十年,你二叔叫陆荆,寒熙为你而死,言寻秋为你不肯嫁给秦再青。。。”说到这里,钱隐压低声音道:“洛展云不是你杀的,是秦再青杀的对不对?哈哈哈,怕了没有?”
陆啊鱼头皮发麻,在他大笑声中觉得自己就像一个被脱光了衣服的孩子,毫无秘密可言,后背冷汗更是瞬间流下,颤声道:“你怎么知道这么多?你到底是谁?”钱隐停下大笑,不耐烦道:“我都说了八百遍了,我叫钱隐,钱是金钱的钱,隐是归隐的隐,你再问我我就拒绝回答。”
陆啊鱼颓然坐在一张断了一条腿的椅子上,再也提不起精神,黯然道:“你为什么知道这么多?”钱隐揉了揉全身疼痛部位,没好气道:“钱魔王的名号你都没听过吗?”陆啊鱼茫然地摇摇头,随即又厉声道:“你不是什么都知道吗?那我有没有听说过你,你怎会不清楚?”
钱隐道:“这事情太小,不在我考虑范畴。谁知道你如此孤陋寡闻?告诉你,天下重要的事没有我不知道的,但芝麻绿豆般的小事,我要是也清楚脑袋不被涨破才怪。”陆啊鱼难以置信看着他,钱隐本来表情认真之极,但忍了片刻还是没忍住笑了出来,道:“好吧,告诉你实情。我是算命的,但就是无法算清关于自己的命,不然也不会被你无缘无故打昏在地。”
陆啊鱼这才稍微松弛神经,起码知道眼前这一脸坏笑的是人,不是妖怪。但能靠掐算都知道这么多也算不凡。
陆啊鱼再次确定道:“你说得可是真的,天下真有如此精准的问卜之术?”钱隐终于恢复体力,晃悠悠站起身,道:“爱信不信。对了,我问你除了你没人看见我的样子了吧?”陆啊鱼想了想道:“刚才苍启来了,我以为你是他的同伙,才将你打昏。不过我也不确定他有没有看见你长什么样?他只是看见你腰上挂的铜钱就吓得屁滚尿流,狼狈逃窜。”
钱隐唉声叹气,道:“我真是流年不利,这下可惨了。陆啊鱼,你帮我让苍启闭嘴,我答应你一件要求怎么样?”陆啊鱼道:“你为何怕被别人看见样貌?再说,你问卜之术如此高强,大可以自己找到他然后灭口,又何必让我去杀人?”
钱隐为难道:“你以为我不想吗?可我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陆啊鱼道:“那为何他一见到你就逃命?”钱隐找个椅子坐下休息,将那枚奇怪的铜钱取下,边在手里把玩边道:“试问,假如是你一直被人追杀,躲藏起来之后却被一个人轻易就能找到,你怕不怕?”
陆啊鱼一想也对,但仍然不愿帮助这个怪人,道:“你大可将他的行踪告诉别人,现在追杀的武林正道多如牛毛,其中不乏许多高手,你可以让他们帮忙。”钱隐摇摇头道:“我洞晓无数天机,却无法轻易向人道出,不然就会遭受天谴,除非为了自保。刚才我就是怕你下手害我,我才对你不敢隐瞒。但你知道心里什么都明白却不能说出来的痛苦吗?我有时候憋的实在难受就故意找茬,让别人得罪我,然后再加以报复,这也是我钱魔王称号的由来。”
陆啊鱼皱眉道:“那我更不可能帮你。”他看着展颜坏笑的钱隐,猛然想通一事,道:“你故意引我动手就是想我找你麻烦,然后为了自保,好向别人说出我的秘密,是不是?”钱隐脸色一僵,道:“想不到你怎么聪明?但你好好想想,我是在帮你啊?十年前,你可是一直被人冤枉,我要是说出实情,岂不是让你沉冤得雪,从此逍遥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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