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有道这次去了很久也没回来,眼看天就黑了,两人不由担心。李清照还算沉得住气,只是一直望着他离去的方向紧皱眉头。陆啊鱼隐隐感到这陆有道很可能又遇到了麻烦,想去寻找,但又害怕李清照一个人碰到危险,很是为难。
李清照见他一脸焦虑,安慰道:“你不用担心,有道真的很厉害的。”话虽如此,但陆啊鱼明显听出了她声音在轻微发抖,不忍让她难过就强笑一声道:“姑姑既然这么说,道兄应该不会出什么意外。会不会是他走得太远,找不到回来的路了?”李清照道:“要不我们去找找看?”
陆啊鱼正有此意,两人起身正要前行,就看见陆有道跌跌撞撞往这边跑来,他左臂垂在身前,右手捂着前胸,脸色苍白,步子虽然一如既往跨得很大,但却是左摇右摆,像喝醉了一样。
李清照啊了一声,就要上前去接应陆有道。陆啊鱼也是大吃一惊,他法眼如炬,已经大概看出陆有道身上的伤势,左臂已断,胸口也被重力所击,最严重的是他经脉受损,若再不加以强行运气,一身武功恐怕就要废了。陆啊鱼心中暗暗佩服,他受了这么重的伤竟然毫无颓势,一路奔来气势如前,不见一点懈怠。
陆啊鱼只是瞬间已经拟定如何为他治伤,而且把握十足,只是眼下最关键的还是要知道陆有道为何受伤?他一步赶到李清照前面,边往陆有道迎去,边问道:“道兄这是怎么了?”陆有道却大声呼道:“不要管我,你们快走,苍启追来了?”
陆啊鱼愕然止步,苍启这名字他还是有点印象,好像是华山派的掌门人,当年毕宗就是假借华山弟子隐藏身份,而且这苍启明目张胆投靠金人,接受金人敕封,如此看来苍启必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陆啊鱼现在神功在身,哪把什么苍启放在眼里,仍然往陆有道奔去,两人本来相距二十几丈,但陆啊鱼只是微微抬腿,已经奔到陆有道身边,一把将他扶住。陆有道就觉得眼前一花,这年轻小子就离自己不过半尺距离,惊得他长大了嘴,一脸惊恐地盯着陆啊鱼。
陆啊鱼也懒得和他解释,慌忙在他胸口连点几下,止住他的伤势,又双手轻轻拉起他的左臂,稍微一使劲,断骨瞬间正位。陆有道痛入骨髓,但一声不吭,始终咬紧牙关,等左臂能够自如行动,他才重新看向陆啊鱼,郑重万分道:“鱼老弟不仅医术高超,而且神功盖世。老朽佩服。如此看来,区区苍启也不值一提,这我就放心了。”
陆啊鱼道:“我早说过我很厉害的好不好?告诉你,我还会飞呢?”陆有道还以为他死性不改又胡吹大气,也就微微一笑,不置可否。陆啊鱼就知道他肯定不相信,也不在意,接着道:“你伤势严重,还需要好好静养。那苍启现在何处?等我打发了他再好好给你治伤,圣医门的医术你尽管放心,包你不仅痊愈,而且至少年轻十岁,生龙活虎,一蹦一跳。”
李清照也是震惊陆啊鱼的身手,但更关心陆有道的伤势,就迈步跑了过来,等她走近二人,短短二十来丈的距离已经让她气喘吁吁,一张消瘦的脸庞涨得通红。陆有道赶紧扶住她道:“小姐不要着急,有鱼老弟这高手在,我已经没事了。”
陆啊鱼抬眼看了看陆有道身后,道:“苍启人呢?道兄不是说他追来了吗?”陆有道也是回头观望,但目之所及哪里有半个人影?他皱眉沉思一番道:“我刚才明明感觉他离我不远,为何不见了?鱼老弟,会不会他刚才看见你的身法害怕起来,已经溜掉了?”
陆啊鱼落得没趣,一展身手的机会就这样白白流失,让他很不甘心,就对着远处长啸一声,声音宏大,仿佛是天边传来的轰隆巨雷,震得陆有道和李清照赶紧捂住耳朵。陆啊鱼一时没忍住,见二人痛苦表情赶紧停止啸声,又对着远处高声道:“苍启老贼,你爷爷在此,有本事就出来和我打一架。不敢出来就是后娘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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