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感两难之时,那些侠义盟帮众已经追到跟前。陆啊鱼只能凝神戒备,再也顾不了疾风。如此天堑深涧,想来这匹马也不会真傻到跳下去。
那些帮众在几丈外停下,他们也看见了陆啊鱼身后已经没了去路,本来还担心人少不是陆啊鱼的对手,现在却放下心,几人对视一眼已经做出决定,只围不攻,尽全力拖延。但又害怕陆啊鱼鱼死网破,所以离得很远。此处道路崎岖,能驱马的也就只有脚下这一条不足一丈多宽的路,几人只要占领下方,陆啊鱼除非舍弃那匹白马,否则要下来至少也要费上很大的周折。
陆啊鱼仔细琢磨也是明白过来。他要独自离开或许不是很难,侠义盟内除了已经去世的言霸天真正的高手可以说少之又少,叛徒李义或许能算半个高手,但这六人就算都和李义差不多,以陆啊鱼现在的武功也毫无所惧。
身后是深涧悬崖,身前则是一条陡坡,刚才疾风跑得太欢实,根本就没注意道路,现在仔细看去,那陡坡只要有两三人拦截,疾风绝对难以站稳,道路两边全是峥嵘山石,更有一人多高的巨刀般的石块,疾风仓促间绝对不可能平安通过。
陆啊鱼看清局势,心中不免焦躁,朗声道:“六位大哥,我和你们无冤无仇,何必苦苦相逼?刀剑无眼,真要动起手来,对六位可大大不利。”那六人只是冷笑,并不搭理陆啊鱼,同时不停回头往远处眺望,焦急地等待着援兵到来。
陆啊鱼看好话难说,眼睛一转,呸了一声,骂道:“你们六个软蛋,有本事上来拿我啊?不敢上来就是后娘养的。”六人中有人大怒,挥刀就要上前,被身旁年纪较长的拼命拉住,那人前进不得,和陆啊鱼对骂起来。
陆啊鱼听他骂得比自己还难听,眉头一皱,提着芍谟剑就往下冲。那六人明显一愣,纷纷后撤。陆啊鱼见状,哈哈大笑,恣意嘲笑六人。这会再没有一人敢还嘴回骂,尽皆低头不语,但陆啊鱼一往前,六人就集体后退,始终和他保持那些距离。
陆啊鱼顾忌疾风,所以并没有突然加速冲击,而且就算他冲过去,这些人仗着有利地形也会拦截自己,除非自己一心要杀了他们,但陆啊鱼现在虽然心中烦乱,但并不想再添杀戮。所以两方一时间僵在那,进退不得。
陆啊鱼看六人步步往后,想逼着他们退到陡坡下面,那时候再骑马跑路应该轻松不少,就昂着头,指着六人连连痛骂,从气势上压倒六人。六人没法,只能被他一步步往坡下逼过去。
疾风跟在陆啊鱼身后亦步亦趋,只是仍然不时乱晃,想要拉着陆啊鱼往顶上去。陆啊鱼使劲揪着它的鬃毛,低声道:“你就这么想跳崖吗?我可不想死,乖马儿,你安静点。”白马喷着响鼻,无声抗议。
那六个帮众见再退下去就是平路,不由大急,陆啊鱼心中得意,朗声道:“你们要是不动手,我可就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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