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伦博尔一脸郁闷道:“你就待了一夜,第二天就要上山,我哪里来得及说。再说,你不是说你只为了找到许先生吗?谁知道你还真把雪莲花带下来了。”许成雷插嘴道:“反正采都采了,贤弟还担心什么?李奎木也有可能是危言耸听,当不得真的。”
陆啊鱼皱眉道:“大哥刚才还劝我不要对李奎木不敬,为何现在自己怀疑上他了?”许成雷辩解道:“我这是就事论事。反正已经采了,又还不回去。我们还是赶紧回去吧。”呼伦博尔长叹一声,道:“许先生说得不错,我们现在只能祈祷当年那位奇人说得不对。”
陆啊鱼也没主意,虽然觉得不妥,但许成雷救妻心切,加上雪莲归根结底其实是自己动手采摘的,怨不得许成雷,他只好默认许成雷是对的。当下众人也不再多言,并肩往山下走去。
到了聚集地,许成雷顾不得伤势就去寻啊虞,她正和孩子们在一起玩耍,看见许成雷,惊呼一声,上前紧紧抱住他,生怕他再次丢下自己。陆啊鱼见二人情深如此,也感到欣慰,倒暂时忘了无意采掉雪莲花的不妥。
休息一夜,第二天一大早陆啊鱼就为许成雷治疗伤势,他双腿只是骨折,陆啊鱼很是轻松就将错位的筋骨正好,又用夹板固定,剩下的就是安心疗养,也急不得。幸好许成雷功力高强,应该用不了多长时间他就能恢复正常。
陆啊鱼治好许成雷就开始专心研究那朵雪莲,这奇花只从离开雪山之后就没再变化,除了一直冰凉也没什么异样。那骨朵很是结实,陆啊鱼使尽方法也敲不开它,倒是那五朵花瓣色泽一天比一天暗淡。等三天之后,花瓣除了晶莹剔透之外再也没了银光闪耀。
许成雷已经能够下地行走,他心系啊虞病情,所以一旦能够行动就拄着拐杖来找陆啊鱼。但二人几经商议,丝毫没有头绪。许成雷提议道:“贤弟,你觉得会不会是这雪莲吸收大雪没到时候,所以没有盛开?要不,我们带它再去一次雪山?”陆啊鱼摇头道:“它吸收雪水都几百年了,还没吸够?我觉得可能是因为那些可以燃烧的细丝,若我想的不错,那些东西应该是它的根须,只是现在被大火烧个干净,这才导致这雪莲花半死不活。”
许成雷觉得他说的有理,也就没有反驳,转而道:“要不我们用烈火烧这雪莲,看能不能烧开花?”陆啊鱼道:“它本来就是温度奇高的东西,应该不会怕火烧。而且要是胡乱折腾,万一把它毁了,我们岂不是前功尽弃?”
许成雷丧气道:“那我们就这样干看着吗?”陆啊鱼知道他担心啊虞的病情,可这雪莲自己也从来没见过,无从下手,不敢冒然尝试,只得安慰许成雷不要心急,慢慢想办法。
两人还在商议,就听见外面有人大喊大叫。二人一怔,忙走出帐篷查看发生了什么事。呼伦博尔神色匆忙地迎向二人,道:“大事不妙啊,雪山上发生了雪崩,大雪直接从山顶落下,掩埋了大片草原。”
陆啊鱼啊呀一声,赶紧跑向帐篷群外围,等他能看清雪山面貌,不由大吃一惊,那雪山上白雾蒸腾,一层层往四周弥漫,好像人间仙境一般。只是随着白雾飘荡,一道雪浪从山顶直冲而下,声势浩大,极为壮阔,连大地都跟着颤抖不止,那雪崩巨响响彻天际,震耳欲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