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啊鱼摇头道:“大哥说得不错,可我就是心里不舒服。算了,不说了,我先上去了,大哥你在下面等着,这蛇皮长度也不知道够不够,到时候要是差了一点,还请大哥尽力施展身法,减轻重量,我好带着你上去。”
许成雷道:“有劳贤弟,要是我能出去,贤弟可就是救了我三次了,我真不知道如何报答才好?”陆啊鱼道:“你是我大哥,说这些干什么?以后不要再提,不然我就不理你了。”许成雷歉意一笑,道:“贤弟说的是。”
陆啊鱼哼了一声,拖着长长的蛇皮走到石壁旁边,这里的石壁多有凸起,攀爬起来也不算困难。陆啊鱼手脚并用,往上爬去,等爬了几步,他陡然停下,腾出自己左手,使劲在自己脑袋一拍,道:“陆啊鱼,你真是比名绝的儿子还奔。我怎么忘了我有壁虎爬墙神功?”
他想起自己当初在海上攀登巨舰之事,连连大骂自己,赶紧运转内功,让两手两脚都充满吸力,果然贴在石壁上稳如泰山。他极为懊恼,回忆当时从那洞口坠落的情形,惊出一身冷汗,想到要不是有芍谟剑,自己岂不是死得冤枉之极。
最后陆啊鱼自我安慰道:“我这也是技多压身一时没想起来罢了。要真是跟个壁虎一样爬下来,肯定耽误不少时间,说不定就救不了大哥了。”他心里明白,肯定是当时吓得忘了,吐了吐舌头,不再多想。
有了巧妙方法,陆啊鱼爬起来快了很多,等到了顶部,这才拉了拉蛇皮,感觉还有很多空余,放心不少。看准方向,倒悬在洞顶,往那小小出口爬去。又爬了一会,终于接近洞口,陆啊鱼这才看清那亮光是什么东西,那小洞上面笼罩着一层薄如蝉翼的丝网,上下起伏,这丝网看起来很是轻柔,但却韧性十足,托住了上面的积雪。亮光就是丝网发出的,陆啊鱼看不出这是什么材质,但见它起起伏伏,断定上面积雪不厚,稍微放心。
他手脚并用爬到旁边,伸手去拉扯丝网,但手一碰到细丝,不免浑身一震,这丝网竟然温度奇高,差点就烫伤了他的手指。陆啊鱼抽回手,仔细观察,那些积雪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丝网融化,但却并没有变成水滴流下,而是直接被丝网吸收。
陆啊鱼这才明白为何丝网上下起伏,那些靠近它的积雪一经融化,丝网就往上鼓起,上面的积雪被热气一碰就掉落下来,将丝网压住,然后再被融化,再往上吸收积雪下落,如此反复,经久不息。陆啊鱼看得咋舌,感叹天下竟有如此奇异之物。
他不敢再用手去碰触丝网,想了想就伸出芍谟剑去搅动它,但芍谟剑的木头剑鞘一碰到丝网,瞬间冒出一股黑烟,还发出刺鼻的焦味。陆啊鱼吓了一跳,赶紧收回长剑,在被点燃的部位使劲吹了几口气,这才没有让剑鞘起火。
陆啊鱼看着剑鞘顶端那一团焦黑,心疼不已,胸中窜起一股怒火,将芍谟剑往腰带中一插,暗运内力,拔出芍谟剑,猛力往丝网砍去。那丝网材质特殊,并没有随着芍谟剑的斩落而断裂,反而直接将芍谟剑缠绕起来。陆啊鱼努力回抽,同时搅动长剑,但丝网仍然保持韧性,只是随着芍谟剑上下搅动,丝网根部渐渐从石头里涌出,在长剑上越缠越厚。
陆啊鱼也管不了那么多,一心要为剑鞘报仇,任凭芍谟剑变得跟个水桶一般。他不信这丝网无穷无尽,所以很是卖力。终于丝网一角突然嘎吱一声断了一根,陆啊鱼心中大喜,更加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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