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啊鱼道:“我对天发誓,这都是被金人冤枉罢了。只是一直没人相信我。”高横岳点点头道:“我相信你。”陆啊鱼很是感动,郑重道:“多谢前辈。”高横岳突然很是高兴,道:“你这句多谢,可比刚才的多谢顺耳多了。”陆啊鱼讪讪一笑,又想起寒熙之死,心中很是难过。犹豫半天,道:“前辈知道不知道那天那个云敏是怎么死的?”高横岳一愣,颤声道:“云敏死了?真是苍天无眼,好人多难,是不是那个穿的花里胡哨的女子又折返回去,杀了云敏?她为什么没有杀你?”
陆啊鱼明白侠义盟还没有传出是自己杀了云敏之事,虽然不知道他们为什么隐瞒不说,但高横岳不知道也是好事,现在两人就算扯平了,陆啊鱼点点头道:“正是她杀的,并且云敏也是为了拖住她让我离开,才被杀害,我对不起他的很。”高横岳眼睛发红,看着远方,久久难以释怀。
等了好一会,高横岳才道:“你有什么打算?”陆啊鱼摇摇头道:“我本来想要伙同完颜宗弼的一个手下去行刺他的,但那手下现在已经被金兵杀了,这刺杀大计估计很难实行,我也不知道该去干什么?”
高横岳道:“要不,你跟我一起吧。”陆啊鱼道:“前辈要去哪里?”高横岳摸了摸疾风鬃毛,悠然长叹一声,才道:“我本是杭州名门,只是金兵来犯,落得家破人亡,流落在外乞讨为生。现在金兵势大,朝廷偏安一隅,虽说要抗争金兵,但雷声是有,雨却没见下来,现在宋兵也不知道躲在哪,抗击金兵的全是江南百姓,难成气候,我不免心如死灰。本来有个知心好友云敏,想不到也落得天人永隔,这下我更没什么挂念了。我想去关外,西夏也好,大理也罢,带着崖松,领略一下山川美景,也算聊以余生。只是一人一马,未免寂寞,有小友陪同,共论山水,岂不美哉。”
陆啊鱼也替他哀伤,但让他放下一切远走他乡,陆啊鱼实在难以办到,只好道:“我还有所挂念,实在对不起前辈了。”高横岳道:“你铁了心要去刺杀金人元帅吗?”陆啊鱼郑重万分地点点头。高横岳长笑几声,连连点头,道:“既然这样,我也不勉强你,前途凶险,我怕你难以全身而退,不如就将这崖松松给你吧。”
陆啊鱼大喜,但还是推辞一翻,等高横岳面带不悦,才勉为其难地接受,心中很是感激。高横岳拍拍马背,道:“好马儿,你是天边的星星,本就应该随着英雄建功立业,我老了,带着你远行倒有点对不起你,这位陆啊鱼人中龙凤,肯定赔得上你,你要忠心对他。”疾风摇摇尾巴,大概是默认了。
高横岳不再多言,和陆啊鱼互施一礼,转身而去。陆啊鱼等他走远,急不可耐骑上疾风,爱怜地摸摸它的头顶,喜不自胜,甚至暂时忘却了烦恼。
眼下没地方可去,陆啊鱼只好由着疾风随便乱跑,疾风大概也有点惦念陆啊鱼,这次再见到他很是开心,跑起来很是兴奋,不住撒欢。
陆啊鱼怕它太累,本欲下马牵着缓步慢行,但疾风一停下来就四蹄乱动,一点也不老实,头一直朝着大路,喷着响鼻,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陆啊鱼不想让它失望,只好继续催马疾行。
等再跑了半天,陆啊鱼渐渐感觉疾风是要带自己去什么地方,不由惊异,反正暂时没事,身上的伤口已经简单包扎过,两三天应该就能痊愈,陆啊鱼就任由疾风带着自己前行。
天色渐暗,疾风没有一丝疲惫,速度丝毫不减。它带着陆啊鱼路过一处小村子,一点弯都不拐,直接钻了进去,因为跑得太快,惊得路边的鸡鸭猫狗团团乱跳,更是引得村民高声喝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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