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啊鱼恭敬道:“我在来此的路上偶然听到几个江湖中人打扮的宋人暗自商量要来行刺王爷,但来此一看,大军井然,又加上有这么多高手保护,我也就不担心了。王爷还没有给我介绍这几位高手呢?”他指了指昆仑四杰。
毕宗略微介绍几句,接着问道:“什么样的江湖人?”陆啊鱼道:“好像是叫什么洛展云。”那瘦子咦了一声,道:“原来你也知道了,他还自以为谋划隐秘,想不到早就漏了馅。”陆啊鱼一怔,他已经从毕宗口中知道这人叫谈臻,就道:“谈兄此话怎讲?”谈臻道:“你知道我原先是干什么的吗?”陆啊鱼摇摇头。
谈臻得意之极道:“我原先隶属五湖四海盟的青湖帮,青湖帮老帮主任前行其实是王爷早年间安插的内线,我被他感化这才投靠大金。只是没想到韩世忠不知道怎么得到的消息,王爷的内线都被一网打尽,壮烈殉国,但任帮主到死都没透露我的身份。他死后,我本来很有可能当上新帮主,可恨洛展云仗着盟主身份独揽大权,将我排挤出去。我偶然得知他和手下密谋行刺王爷,想到任帮主的恩情,我自然要来通知王爷。想不到你也得到了消息,如此甚好。我本来还对你有所怀疑,现在完全相信你是真诚投靠王爷。”
毕宗也是大喜,对陆啊鱼回敬一杯酒。陆啊鱼面子上受宠若惊,但心里却很是尴尬,自己误打误撞,本来是证明身份的好机会,但他却隐隐觉得不妥,只有谈臻一人前来高密,毕宗或许因为他在洛展云手下只是一个小角色而有所怀疑,自己这再一顿胡说,简直是推波助澜,不是真的也是真的。万一洛展云真来行刺,毕宗有所准备之后,岂不是大大不妙。他暗暗担心洛展云,希望他发现谈臻离奇失踪后能取消行动。
毕宗彻底相信了陆啊鱼之后终于以诚相待,频繁让众将给陆啊鱼敬酒,美其名曰接风洗尘。陆啊鱼没办法只好来者不拒,那韩常更是豪爽,因为先前质疑陆啊鱼让他很不好意思,和陆啊鱼连干三杯。
陆啊鱼因为还空着肚子,几倍烈酒下肚,不由有点醉意,眼神也有点迷糊。等热闹了半夜,毕宗部下才吃饱喝足,辞别毕宗回去休息。等到最后,大帐内只剩下毕宗、陆啊鱼和谈臻。
毕宗上前扶住站不稳的陆啊鱼,道:“陆兄弟果然豪爽,是条好汉。”陆啊鱼舌头打结,话都说不利索,但心里那道坚定的意识,让他始终保持内心的清醒,假意推脱毕宗厚赞。谈臻只是微醉,也不说话,坐在席上想是思及以后的荣华富贵,情不自禁嘿嘿傻笑。
毕宗将陆啊鱼扶到谈臻身边,三人围坐一桌。谈臻知道毕宗是有话要说,赶紧收起丑态,一脸恭敬地看着毕宗。陆啊鱼想强迫自己坐好,可惜酒劲太猛,头重脚轻,几次差点翻了过去,还是毕宗扶着才没有出丑。
毕宗压低声音道:“我想派二位为我做一件事。这事要是让军中之人去办,怕引起宋人怀疑,毕竟这事需要长途跋涉,远赴海外,要是宋兵派人阻截,肯定前功尽弃。”陆啊鱼心中一震,猜到是什么事,肯定是要二人去扶桑联络他们出兵。
谈臻却不知道,赶紧出言询问。毕宗从怀里拿出玲珑神玉,道:“这是扶桑国的玉玺,被他们的小太子遗失,恰好被我寻到。我要你们二人明天一大早就去出海,到扶桑联络他们,让他们在海上出兵,我们两家瓜分了大宋。”
谈臻看着玉佩,眼睛发直,好半天才道:“王爷不是已经打算退兵了吗?”毕宗笑道:“就是因为我始终抓不住大宋皇帝,他们才一直苟延残喘,那皇帝老儿更是吓得跑到了海上,我没有办法,只好大肆劫掠一翻,暂时退兵。但只要扶桑愿意和我们大金结盟,等我下次再来,必将让大宋就此灰飞烟灭。这任务很是艰辛,谈先生可愿意助我一臂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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