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舸流被那只枯如朽木的手掌一碰,打了个激灵,浑身抖如筛糠。陆啊鱼心中恶心,但还是强忍着道:“我要是骗你,不得好死。我现在就可以带你去,你先让其他人离开。”真穹见他语气肯定,思索片刻道:“可以,你要是胆敢骗我,就跟这大美人一样给我做个小情人吧,哈哈哈。”言寻秋和寒熙同时喝道:“你放屁!”真穹冷笑道:“看来你也有两个老婆嘛,一大一小,肯定好不快活。我最看不惯的就是男女之情,你只要答应我我不管能不能找到宝藏都放了他们怎么样?”
陆啊鱼心中犹如蜈蚣爬过,毛骨悚然,但还是决绝道:“真穹上人一代高人,必然一言九鼎。你现在就让他们坐船离开吧。”真穹其实也不愿宝藏被更多人窥见,要是强行杀人他担心几人拼死抵抗,到时候这岛上又剩下自己孤零零一个,而且宝藏也肯定难以找到。他点头道:“船就在那,想走的赶紧走吧。”
百成宗立即道:“多谢上人和圣医门主的美意,我祝你们白头偕老,至死不渝,在下告辞。寒熙,你跟我回去,听候师姐发落。”他转身就走,生怕真穹反悔。陆啊鱼回头对言寻秋道:“你快走吧,杨再兴你扶着你师父也离开,带上那些船工,快点。”言寻秋不理会他语气强硬,昂然道:“天涯海角,刀山火海,我都和你在一起。”寒熙也是俏脸坚毅道:“我也不走。”杨再兴却不说话,扶着赵行空就去追百成宗,他其实已经下定决心送赵行空到船上之后就回来陪着陆啊鱼等人。
曲横刀犹犹豫豫,突然一咬牙,虽然不说话,但陆啊鱼知道她也铁了心不会离开,不由大急,顿足道:“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你们听我的,我只要带他进入宝藏绝对不会有事。我今年才刚刚十七,肯定比真穹上人活得久,到时候我就回去了。”
真穹听见这话哼了一声,却不反驳。
言寻秋还是大摇其头,陆啊鱼见百成宗已经走远了,心中发愁,恨不得将言寻秋、寒熙拿下捆住送到船上。他仰天叹了口气,终于没有付诸行动。
那些船工听说可以离开,都欢喜无比,赶紧跟随百成宗、杨再兴身后往藏船的地方跑去,不一会就没了影踪。陆啊鱼知道时机已经错过,很是伤怀,但心中对几人不离弃自己也颇为感动,暗暗发誓,绝对要保证几人的安危。
真穹道:“我已经放人了,现在就请圣医门主带我去宝藏吧。”陆啊鱼道:“再等等,让他们走远。”真穹上人很是不耐,催促道:“我一言九鼎,绝不会违背,莫非圣医门不想信守承诺?”陆啊鱼摇摇头道:“那宝藏根本没什么,你想去尽管去,我倒还非常希望你进到里面之后大失所望呢。”真穹上人道:“你这是什么意思?莫非你已经取走了圣医宝典,留下了一个空宝藏骗我?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两个老婆?”
陆啊鱼知道他说倒做到,赶紧道:“你口口声声宝藏之中有圣医宝典,但你难道没有好好想想,这说法是你自己猜的,还是异常确定?”真穹上人道:“奎木先生的宝藏,要不是藏着他的一声通天彻地的本事,还能藏什么东西?他可不会俗到藏金银财宝。”陆啊鱼摇摇头道:“他藏的是她妻子的埋骨之地而已。”真穹上人闻言脸色大变,喝道:“胡说八道,他一生孤独,哪来的什么妻子?”陆啊鱼见他表情怪异,猜不透什么原因,但还是实话实说道:“他也是男人,怎么会没有妻子,你以为都跟你一样吗?”他怕真穹动怒,又紧着道:“他妻子姓楚,名字叫什么我也不知道,不过我猜他妻子肯定很喜欢莲花,坟墓上雕刻的全是莲花。”
真穹更是惊讶,竟然后退了一步,难以置信地看着陆啊鱼,欲言又止。这下不仅陆啊鱼,连寒熙、言寻秋以及曲横刀都看出了他的不安和惊恐,都好奇地瞪着他。白舸流被他拖动,很不舒服,扭了扭,竟然直接挣脱了他的掌握,白舸流心中一喜,回身就是一掌拍在他胸口,凭他现在的功力又怎么能伤得了真穹上人,哪怕真穹毫不运气,白舸流都不是对手,这一掌下去仅仅是发出一声闷响就再没有后续。白舸流却借着这一下,身子倒翻出去,展开轻功,头也不回往百成宗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真穹上人显然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白舸流轻功天下无双,比之百成宗更加迅捷,几个起落就没了影。真穹从惊诧中回神,看了看白舸流离去的方向,现在要追他估计就要废些功夫,到时候指不定陆啊鱼等人趁机逃掉,他叹了口气,看向陆啊鱼道:“他不希望我另有所爱,生气走了,那只好委屈圣医门主一人侍奉老朽了。”
寒熙再也忍不住,呸了一声道:“你个老太监,也不怕天打雷劈。”真穹脸色一变就要发作,陆啊鱼赶紧打断道:“你还去不去宝藏?我现在就带你去看看奎木祖师妻子的埋骨所在。”真穹上人一想起陆啊鱼刚才所言,果然忘了寒熙的不敬,缓缓道:“若真像圣医门主说的,宝藏只是坟冢一座,我可就白费了一生心血,你就不怕我杀人报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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