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寻秋也是好奇,赶紧走到陆啊鱼身边往外看去。二人住的房间也是二楼,还靠着大街,下面发生的事一目了然。街中间一个虎背熊腰,背上背一把开山大斧的男子正叉着腰对着二楼大声喝骂。楼上的人明显是个普通百姓,他被骂自然是反口回骂,见这男子长得雄伟还带着一把黑漆漆的斧头,也不敢下来。两人就那样骂了半天,谁也不服谁。
言寻秋咦了一声,道:“是王堂主。”陆啊鱼正在惊奇二人骂功了得,闻言一怔,忙道:“是你爹的部下?”言寻秋点点头,道:“他叫王行之,一直在西蜀,我几年前见过一次,因为他性格古怪所以印象很深,没想到在这里遇上他。”陆啊鱼道:“那你要不要下去打个招呼?你不是正准备去找你爹的老部下吗?”言寻秋摇摇头,道:“这人非常古怪,一件事没做完谁都不能打断,不然肯定连我也骂。就因为他脾气不好,我爹才将他派到很远的西蜀之地。”
王行之指着楼上的人,大声道:“你个嫖客只会做娼妓的胯下小卵,也不知道你爹要是知道你找他用过的小情人,会不会气得活过来?”二人这才注意到对面是家妓院,陆啊鱼暗暗摇头,这乱世之中还有这等粗秽场所,真是有违纲常,心中不免向着王行之,觉得他这一语多关的骂法实在是言之有理。
楼上的人也是涨红了脸,道:“放你妈的臭屁,我爹怎么会来这找小青姑娘?”王行之笑道:“那他去哪?又喜欢找哪个姑娘?”那人道:“喜欢找你奶奶。你问问你爹,是不是应该跟我一样姓武?”王行之道:“你爹找我奶奶?那你奶奶怎么办?你爹舍得她吗?”姓武的男子咆哮道:“小杂毛,你是你奶奶生的吗?”王行之道:“自然不是,你有此问,莫非你亲娘是你奶奶?”姓武的道:“放屁,你这污言秽语也是你奶奶教的吗?”
武姓男子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娇滴滴的声音道:“够了,武大,你有完没完?跟着野人骂个什么劲?赶紧滚蛋。”武大回头淫笑道:“小青不要生气,我今天一定将他骂服气了,让你看看我的本事。”
王行之道:“我承认你嘴上本事确实厉害。是不是啊,小青姑娘,你看这舌头,一看就是久经磨炼,小青姑娘还受得了吧?”小青呸了一声,道:“大老爷们,说这些话也不害臊。”王行之道:“我行得直走得正,我害臊什么?倒是你,卖身为娼,淫秽不堪,对得起你爹娘吗?”那小青突然哭了出来,泣道:“我要是还有爹娘怎么会落到今天这般地步?”
王行之一愣,他也想不到这娼妓是苦命之人,转向武大道:“你真不是个东西。今天看在小青姑娘的面子上,你跟我好好陪个罪,我就既往不咎了。”武大嗤笑道:“陪你妈的罪,是你自己傻不拉几不看路,浇你一头洗脚水是你的福气。”王行之点点头,道:“你说得不错,是我自己不长眼。”他一下服软,武大很不适应,愣在了那。陆啊鱼也觉得莫名其妙。
言寻秋听见他说的话粗鄙不堪,早捂住了耳朵不听。王行之接着道:“我要是长了眼,也不会看上你娘,也不会生出你这不忠不孝的儿子。”武大怒道:“那你是打算和我骂上一天了?”王行之道:“正有此意,也让诸位乡亲看看躲在婊子脚下的男人是个什么鸟样。”
武大气得跳脚,很想下来动手,但看王行之的样子,自己肯定不是对手,心中恼怒。大街上渐渐围满了人,对着武大指指点点。妓院老板、老鸨等人也不敢贸然动手,幸好大早上的不用开门营业,也就不管二人。
武大眼睛乱转,随后道:“你信不信我下去把你腿打断。”王行之想都不想,道:“不信。”武大气结,道:“那你有本事上来,我们好好较量较量。”王行之道:“好,我这就上去。”一把拿下开山斧,就要进去。武大吓了一跳,赶紧道:“停下,君子动口不动手。”王行之道:“你怎么认怂了,我发过誓,只要不是别人主动动手,我绝不动手,你就这么不给我一展武艺的机会吗?”武大暗松一口气,道:“我也不是喜欢打打杀杀的人,要不我们化干戈为玉帛,就这样算了吧?”王行之还是想都不想道:“不行。”武大道:“那你到底想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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