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啊鱼感觉这斧头至少有两百多斤,也是惊诧不已,暗暗佩服王行之神力,只是遇到了自己可以随意泄掉外力的神功才一招落败。陆啊鱼提着斧头觉得太重,就运了口气抛给了王行之,后者茫然接过巨斧,看着陆啊鱼哑口无言。
陆啊鱼心中得意,道:“你服了吗?”王行之立即道:“没有。”陆啊鱼眉头一皱,道:“那你还想动手?”王行之道:“不想。”陆啊鱼无语之极,言寻秋在楼上朗声道:“王堂主,都是自己人,不要伤了和气。”王行之斜睨她一眼,道:“你说是自己人,就是自己人了吗?万一是他对你有非分之想,哄骗你呢?对了,少盟主我还想问你这大半年你都跑哪去了?我本来就不相信你私会情人杀害盟主,但现在我有点怀疑了。”他说的实在大声,引得众人纷纷对言寻秋侧目,言寻秋恨得咬牙,怒道:“你真是不可理喻。”陆啊鱼也觉得这人实在是病的不轻。
言寻秋匆匆下楼,走近王行之低声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走吧,王堂主我会慢慢告诉你原由的。”王行之哼了一声道:“你弃盟主于不顾,虽然是为了寻人报仇,但实在不孝,我不跟你走。”陆啊鱼气得反而笑了起来,道:“那不好意思,我只能动手挟持你跟着我们了。”王行之看他一眼,后退一步道:“不用了,我不是你对手。为了不麻烦,我跟着你们就是,不过我可不会向你们投降。”
言寻秋懒得搭理他,转身就走。陆啊鱼等王行之跟上之后才举步随行。
三人出了集市,沿着大路走了许久,言寻秋见再没有其他人才停下对王行之道:“你怎么在这?”王行之头一扭,拒绝回答。陆啊鱼在他肩膀一拍,内劲轻吐,王行之疼的龇牙咧嘴,但还是一脸傲然。陆啊鱼摇头苦叹,停止折磨他,道:“要怎么样,你才认为我是一个好人?”王行之道:“要是好人自然就是好人,为什么要让我认为呢?”陆啊鱼一时语塞,真想抽他几巴掌。言寻秋叹了口气道:“王叔叔,我这大半年其实是去追拿伙同毕宗杀害我父亲的白舸流了,我那时候伤心不已,不愿看见爹爹身死的样子,加上报仇心切就没和其他帮中之人打招呼,是我不对。”她叔叔一喊,加上情真意切,王行之脸色大改,点点头道:“这样也算说得通。我听说盟主被害就赶回襄阳,正好碰见有官兵追杀李义,我那时候不明真相,就出手帮助李义狗贼,让他逃了。后来我一打听才知道他是金人奸细,诬陷少盟主,心中后悔,觉得无颜面对其他人就独自在外游荡,想寻找那个叫陆啊鱼的臭小子为盟主报仇。”
二人陡然听见陆啊鱼三字,脸色一僵,头皮发麻。王行之也没注意到二人的窘态,继续道:“后来听说他们推举唐越关暂代盟主之位,现在就聚在秀洲城外听候韩世忠调遣。金人大肆掳掠之后,想要回撤建康,韩世忠将军正在谋划拦截金人。”
言寻秋道:“那襄阳呢?”王行之叹了口气道:“襄阳五郡现在被刘豫占领了,已经是那什么狗屁齐朝的地盘。你说这叫什么事?好好的大宋朝支离破碎,任凭别人瓜分蚕食。”陆、言也觉得可悲可叹。
言寻秋目光闪动,决然道:“我现在就去找唐越关,我一定谨遵父亲遗愿,驱逐外敌。”王行之拍掌笑道:“如此甚好,我愿效犬马之劳。”他想了想,突然单膝跪地,巨斧扔在地上,双手抱拳,恭敬道:“恳请少盟主重掌侠义盟,以后你就是我们的盟主了。唐越关只是暂代盟主之位,你去了后名正言顺自然是新盟主。”
陆啊鱼实在不想言寻秋挑下这个重担,但看言寻秋的表情知道她心意已决。果然就听她语气坚定道:“好!你放走李义也是无意为之,他阴谋败露也难成祸患,我去为你说明情况,你还是我侠义盟的王堂主。”王行之更是大喜过望,重重磕了一个头,才站起身,道:“那我们现在就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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