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啊鱼道:“那你找我又为了什么?”赵行空道:“这事说起来也话长,半年多以前扶桑太子来大宋被人差点劫持,随身携带的玉佩不知道遗落到了哪里。这玉佩是扶桑天子身份的象征,很是珍贵,怎么说呢,就好像我们当今皇上的玉玺。”陆啊鱼陡然明白那小太子为什么要找皇上了,肯定是想求皇上帮他找到玉佩。
赵行空接着道:“这事,扶桑人自己不敢泄露出去,怕有人借此挑起事端,只暗地里派人寻找。但小小玉佩又岂是那么容易找到的。本来这事极为隐秘,但不知道金人的四王爷完颜宗弼为什么得知此事,他觉得可以借此联络扶桑共同进攻大宋,就秘密安排高手寻找。白舸流去见那完颜宗弼,他就让白舸流帮忙寻找,也算是表示投靠他的决心。”
陆啊鱼看他神色黯然,暗道不好,紧张道:“白舸流找到了?”赵行空无奈点头。陆啊鱼气得跳脚,一面暗骂白舸流狗屎运,一面指责那小太子真是个败家子,这么贵重的东西随便带在身上,真是不知好歹。他想通一事,小太子回国之后肯定被老爹一顿痛骂,这才带着船队回来找大宋皇帝,想借朝廷的手帮忙寻找玉佩。
这东西绝对不能落到金人手里,不然皇帝就危险了。他问赵行空道:“你是要我帮你拦下白舸流吗?”赵行空摇摇头,歉然道:“已经晚了,他昨天撇下我独自离开,以他的轻功,现在肯定已经到金兵大营了。”陆啊鱼恨不得给他一巴掌,怒道:“那你还找我干什么?”赵行空道:“我想去金人大营寻他回来,可我独自一人实在难以办到。”陆啊鱼道:“这种人渣,你还找他干什么?”赵行空道:“我虽然不关心国事,但也知道他这样做和汉奸没什么区别,将来肯定要被万人唾弃,要是被抓肯定会被挫骨扬灰,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陷入绝路。还有,我并没有告诉他你的真正身份,他现在还以为你是你自己的师父,我们大可以假借投靠金人的说法混进去,到时候看准机会,你去偷盗玉佩,我带走白舸流,一举两得。”
陆啊鱼眼一瞪道:“你想得真美,那金人大营戒备森严,我怎么偷?简直是白日做梦。再说了,他们凭什么相信我们?”赵行空道:“其他人或许难以混进去,但我们应该不难,你想啊,现在武林中人都在追杀你,你假借为徒弟出气他们就算不信也不会为难你,而我就更容易,白舸流自然会去向金人证明。”陆啊鱼道:“万一白舸流想害你呢?”赵行空道:“他肯定舍不得,要不然早就下手了。我现在没了虎啸枪,不是他的对手。”
陆啊鱼还是犹豫,按理说这也算是帮言寻秋的忙,而且对付金人自己义不容辞,实在不能拒绝,但此事又千难万险,一个不好就死无葬身之地。
赵行空也不催促,就站那等他考虑。陆啊鱼想了半天,难以决断,正在为难的时候,就听见王行之那讨人厌的声音道:“你们两个大男人大半夜在瞎嘀咕什么呢?”二人一惊,回头看去。言寻秋和王行之并肩而至,后面秦再青恭敬地跟着,眼睛还是时不时看向言寻秋背后,好像她衣服上有什么好看的画一样。
言寻秋再走近几步,看出是赵行空,讶然道:“你在这干什么?白舸流那奸贼呢?”秦再青越众而出,指着赵行空怒道:“你还记得我吗?杀我朋友,我今天要为他们报仇。”赵行空不愿动手,后退几步,道:“他们狼心狗肺,就你当成朋友,我替你杀了他们也省的他们害你。”秦再青道:“你胡说八道,前辈闪开,让我拿下他。”他愤然拔出长剑,对赵行空怒目而视,要不是顾忌陆啊鱼,早就动手了。
陆啊鱼摆手道:“先别动手。赵行空现在已经弃暗投明,有话好说。”秦再青难以置信地看着陆啊鱼道:“前辈,你。。。。”王行之接口道:“好啊,我早看你不像好人,还真的偷偷勾结贼人,盟主,你现在看清他的真实嘴脸了吧?”言寻秋对赵行空并没有恶意,只是想找白舸流而已,她心里明白赵行空是知道陆啊鱼真实身份的,不免担忧是不是他以此要挟陆啊鱼,想了想到:“陆先生,你和他在这干什么?是不是他要挟你?”
王行之道:“还问什么?一看两人就是在打鬼主意,想着怎么害人呢?盟主,你听我一句劝,这老头对你肯定不怀好意,他这么老怎么比得上秦再青?”秦再青浑身一颤,目瞪口呆得看向言寻秋,心中很是不信言寻秋会看上陆啊鱼这个老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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