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
小道口瞭望着远处的群山,正午的烈阳辐照了整片大地,树林的阴影在头顶的太阳下拉出了微不察觉的阴暗。一条铁路的轨道由北到南贯穿了整片大地,和宽敞的国道交叉在一起,形成了一个90度整齐地十字。
偶尔有三两只丧尸从密林中游荡出来,还没等他们腐烂的双腿开始发力,一声轻轻的枪响后,丧尸就只能直挺挺地躺倒在被烤得炽热的大地上。十数名全副武装的军人战士镇守在国道的公路上,每一名军人的身前都架设了厚重的沙袋掩体。
掩体的前方空空如也,四周满是血迹,眼看着是已经清扫过了大战的痕迹。由北至南的唯一一条国道被十数名军人牢牢镇守着。即使是在正午难受的高温下,他们依然没有放松警惕,眼睛紧紧地扫视着每一寸阴影下,破破烂烂的军服与洒满的汗水不禁让人心生尊敬。
布置下的防守阵的后方,有一台大巴车与医院的急救车。偶尔有在生化危机中仓惶赶路的路人经过此处,总会直接安置到急救车上进行体检工作。随即被军人们安置到大巴车上,进行统一的撤离。
整整一个上午,已经有十数名逃难的民众驾车被拦截下来。如果是往常时光,在过道上飞驰的汽车被拦截,司机大多是愤愤不平的。而现在,看见满满的荷枪实弹的军人们,他们更多的反而只有长舒一口气,或者忍不住两足一软跪倒在地面上放声大哭。
“喂,猴子,我们什么时候能回去啊。”
掩体后的一位年轻军人,浓眉大眼,身体孔武有力。他扫了扫正忙着在后方安抚民众的队长,赶紧三两步窜到另外一句掩体后,找到了自己的同伴。
“能回去哪?你还指望回明成?别想了,再有一个小时换班的就来了,我们也就只能在小镇子休息休息,第二天还不是得赶一个早回来这里。我老婆还在明成市等我呐,也不知道家里到底怎么样了。”
另外的一名年轻军人身体略显消瘦,脸上同样稚嫩,长相略微带点尖嘴猴腮,也难怪他的同伴叫他猴子。
“炸弹,猴子,别说了,左前方铁轨方向的树林好像有几只丧尸来了,警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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