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你先不说也没关系。我们的时间还有很久，选择也不一定立刻就要来了。那么至少，你可以告诉我们你的情况吧，名字，家庭情况。你可以选择编造，但信不信是我们的事情，至少做出一种配合的姿态免受一点痛苦对吧。”

        在上尉的眼中看来，林书卫采用的是大棒后的萝卜政策，但是在饶有经验的白榕青看来，完全相反。

        “老鹰这人对审问挺有经验的，他这样的说法估计囚犯是不可能吐露实情了。从不懂行情的人来看，这是温水煮青蛙的做法。但是有这方面经验的人都知道，这青蛙呐，可是有可能抱着求死的心努力潜下去的。”

        果然不出白榕青的意料，听到了这句话，囚犯的脸上反而更加露出了嘲弄的神色。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内，几乎无限重复了三人的肥皂剧。囚犯的顽固，上尉的施虐，林书卫的劝说装白脸，几乎都能演一出暴风雨前的黑色幽默了。

        眼看着上尉脸上越来越不耐烦了，要采取进一步地暴力行为的时候，仓库的门突然被推开了，一位士兵推门闯了进来，脸上带满了焦急附在上尉耳边说着什么。上尉的脸上一阵剧烈的神色变幻，开始流露出了惊惧的神色。

        压抑不住的低笑声在阶下囚的嘴里响起了，带了点绝望，也带了点释然。笑声越来越大，渐渐飘荡出了仓库好远。

        “上尉，发生了什么？”林书卫努力流露出了茫然地神色，看向了上尉。

        上尉一把抓住了林书卫的手，说道：“我这边有点事情，要先出去一下。”

        在上尉抽身想要离开的时候，仿佛又像想起了什么，紧盯着林书卫说道：“金色的药剂还在你这里吧？你先继续审问，等我回来，我们一起押解他离开这里。”

        随着上尉焦急地冲出了仓库，大门紧紧关上的一刹那，回响在仓库中的，只有囚犯绝望的笑声了。倒影在林书卫眼中的这位阶下囚，在他漫长的军人生涯中，只有自知将死之人才会发出这样的笑声。

        １分多钟过去了，阶下囚的笑声才渐渐地平息了下来。林书卫只是默默地一直盯着囚犯，眼神中再次绽放出了那种森然的神色。在他的耳机中，康塔与白榕青足足争论了好几十秒才达成了统一的意见，而林书卫现在，就是这场戏最后的演员了。

        “做的不错，我从圣地而来，你没有让我感到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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