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老子,敢装是吧,老子还想注射呢,就这么想死,活该你疼。”
粗俗的家乡俚语引来了一阵的喝彩声,项高一个翻身打滚从地上跳了起来,轻轻地踹了身边人一脚,大口地往嘴里大口大口地灌上白酒,即使他的身体依然在颤抖。良久,他昏昏沉沉的放下空瓶,只有那么一句话。
“真TMD疼,不过。”醉意已经爬上了他的脸上,在翻身扒拉开另一瓶啤酒的过程中,他吞吞吐吐的说道:“你们从现在开始,也只能看见老子的背影了。”
笑意爬上了康塔的嘴角,另一边的曹震也怕了起来,同样吹上了一瓶啤酒,摇摇晃晃地朝着华蓝天走过来了。曹震在酒精的作用下硬起了起来,他努力地凝视着华蓝天不悦且冷冷冰冰的眼神。
“这个师傅,我还不知道您的名字咧,不过这并不重要!我这个学生,你收定了!”
康塔淡淡笑了笑,没有管两人的闹剧。他同样拿起了一大瓶酒,长长地吸上了一大口。
白榕青低低的歌声回荡在火车站内,随即引发了所有人的大合唱。
“如果祖国收到侵犯热血男儿当自强。”
“喝干这碗家乡的酒扎壮士一去不复返。”
“滚滚黄河滔滔长江给我生命给我力量。”
“就让鲜血染成最美的花洒在我的胸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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