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正吃早餐的熟客纷纷像康塔点头示意,让他内心略微一暖。他忍不住微笑问道:“我们许多年没见了,他现在,是怎样的一个人?”
店主犹豫了半晌,还是忍不住老实地说道:“说实话,康鼎队长是挺冷的一个人。不到二十岁的年纪吧,每次来这里吃早餐脸上总是一丝表情都没有。但是我们也理解吧,毕竟年纪轻轻就要保护我们这些没有勇气的家伙,见了这么多的鲜血,其实我内心也是感觉挺内疚的,”
康塔略微有点默然,弟弟同样走上了一条充满鲜血与痛苦的道路,这让他手上每天弟弟吃的早餐也难以下咽了起来。
“没事,军人的天职就是保护。我的弟弟经常去哪里?我想去看看。”
“哦,最常去的那得是酒吧咯,就在这条街的尽头,店主刚好也是你们的老乡,你们可以去打听看看。”店主没有停下他忙碌的动作,头也不回的说道。康塔站起了身,这早餐,是再也没有办法吃下去了。
两人慢慢地顺着长街走到了尽头,终于来到了康鼎经常去的酒吧。推开了门的两人,看见了吧台上擦拭着杯子的李白河。白榕青刚和李白河对上眼,两人就互相认出了对方。李白河死板的脸上开始有了笑容,拍了拍吧台示意两人过去。
“出来了?”
两大杯啤酒摆在了两人面前,李白河脸上的笑容开始收敛,淡淡地问道。
白榕青摇了摇头,说道:“出来了,你们在最后的那一颗子弹,击碎了我脑袋里面的芯片。”
李白河,同样是野狐的一员。当年就是他联合了五名白榕青的至交一同潜入了研究所,想要把白榕青救出来。只是丧尸们可怕的战斗力是他们所没有想到了,面对一步一步逼近的白榕青,几人只能抱着杀死他的决心朝他开火了。没想到误打误撞打穿了白榕青脑壳外侧的芯片,让他恢复了神智。
“其他人呢?”白榕青的眼中,带了点期望。
“没了,只剩我一个了。”李白河的话让白榕青燃起希望的眼中重新回复了哀伤。他没有看着大口灌下啤酒的白榕青,继续说道:“你也不用自责,大家都是生死之交。换成了我们其中任何一个被抓获,我相信你同样会毫不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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