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末细致地用清新剂在四周门缝都喷上了一圈，仔细地贴上了胶带封死。随着最后毛躁的胶带滋拉声落下，黎末听见了身后传来的脚步声，虽然仍然远，但是总会到来。当两个朋友碰见了老虎，只要跑得比朋友更快就行了。而黎末，直接把自己送到了丧尸的嘴下。

        黎末叼起了香烟，袅袅的橘黄色烟火随着黎末的吸气长长地游移了很长的一段。在生命的最后，黎末的双手没有颤抖，脚本稳定地向前走动。他紧紧地闭起了眼睛，只是为了能够多享受世界上属于自己最后的光华，为了认可的朋友付出性命，已经足够了。

        在空中的江东忍不住闭上了眼睛，再也无法看下去。他的意识飘摇地回到了黑暗的空间里，轻轻地关上了那一扇门。那一扇门的颜色与其他所有的门都不一样，是血红的，昏暗的，象征了绝望。

        “已经够了，让我出去吧。”

        缥缈黑暗的回忆世界逐渐消散，随着漫长的时间传到了江东眼前的是逐渐的晃动感。一道弧线在眼前拉出了现实世界的黑白色彩光影，阿莉带着泪珠的憔悴面容出现在了他的眼前。脸庞上有湿润的触感，江东竭力地用双手拂过脸上，自己的眼角同样带泪。

        在黑暗空间的漫长时间中，他没有进入其他的大门，但是他也清晰回忆起了所有的感情。父母，黎末，林纾，阿莉，所有的一切都清晰了起来。江东看着阿莉雷衍中泛起的喜悦，感受着两人双手紧握传来的力量，他突然起身亲了上去。

        阿莉的嘴唇湿润带甜，忍不住让他有点沉醉，这是他20多年来第一次这样的勇敢。顾不上周围的人，也顾不上大楼中仍然存在猛兽一样的死神，江东只是不管不顾地想要抓住生命中最后的美好。

        江东感觉到阿莉的身体僵住了，自己的身体很快被一把推开了。阿莉满脸羞红地用手拂过了她的嘴唇，朝着江东瞪起了一双大眼睛，但是阿莉并有没说话。成了，江东忍不住爽朗地大笑了起来，渐渐混合着笑声的，是刘虎与李水月绝望但饱含希望的笑声。

        看着阿莉仿佛洁癖一样拼命擦着嘴唇，江东突然再次一把抓住了她的双手，问道：“忘了问你了，你在高中的时候，最喜欢谁？”

        阿莉恨恨地看了江东一眼，说道：“当然不可能是你，你以前长得又不帅又胖。跑步的时候喘得像个小狗一样，怎么可能会喜欢你。如果说你们三个人里面，必须是林纾再是黎末最后才是你。”

        江东怔住了，看向阿莉的眼神很奇怪，渐渐转为了狂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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