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好笑,这个东西是我另外一个好朋友送我们的,他叫林纾,当年很多东西都是他教给我们的,直到现在我们都一直记忆犹新。”
“我们?”
刘虎敏锐地抓住了语言中的漏洞,眼神中传来了一阵狐疑。江东也愣了愣,爽朗地笑了。
“抱歉,习惯了这种语气。当年我们三个是最好的朋友,总是在一起,也就习惯了说我们了。”
江东打开了对讲机的录影功能,对准了维修的对讲机,放在了一旁。
“也不知道变种会不会再次破坏对讲机,我们把这个维修的视频录好藏起来。如果大楼里面还有别的对讲机,也能够给他们线索,反正根据我的推理,变种是无法观察别人的记忆的。”
江东的眼神开始仔细地观察刘虎工作的每一个动作,直到刘虎修好,每一个零件细微的摆放,每一处导线的桥接,仔细地记在了脑海中。时间就这样在两人的沉默与零件摆动的咔擦声中度过。
半夜三点,到第二天的零点是一个很漫长的过程,特别当是在恐惧与愤怒的交织下。睡觉,维修,进食。当时间划过了晚上11点半的的时候,刘虎终于修好了。整个行为动作显得不紧不慢相当熟练而从容。
江东微笑了,严重闪过了一道光,突然问道:“你一直和你的哥哥在维修点搭档工作吗?”
得到了肯定的点头后,江东接过了对讲机。他看着上面闪烁的光芒,正要说话间。突然失手不小心把对讲机摔倒了地上,对讲机重重地在地面上打起了翻滚,肉眼可见地好几个零件翻滚了出来。
江东的脸上流露出了惊恐,看了看时间,焦急流露在他的脸上,也让刘虎愤怒的神情微微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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