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入了黄昏,黯淡的阳光渐渐地无法透过天空上浓郁的黑雾来到这片城市中。街灯稀疏的点亮了寂寥的城市,除了全副武装的军人,整座城市的干道上只有肃杀紧张的气氛。偶尔在窗子上可以瞥见人影闪动,安静地在家中等待的人们同样做好了各种准备,封起门口,把菜刀木棒摆在随手可得的位置。
虽然这已经是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丧尸开始拥有了意识,但是无处可逃的绝境后就是光荣的死去。背后是泰西山,身前是一望无尽的丧尸军团,唯有把全部希望都寄托在守护的军人身上,寄托在这些上天给于人类的金色能力者身上。
两台小轿车同时在军政大楼旁边的酒楼停下,不差分毫。也不知道是机缘巧合还是三位少将的故意布置,走出座位的康塔和林纾对视了一眼,肩并肩往前走。一人冷漠严峻,一人笑容和煦,冰与火的两人在沉默中各自分开,进入了只有一墙之隔的房间。
在两个房间里面,有望西市最高权利的三位少将,等待着他们的命运一目了然。有军官守在左手房间的门口,康塔认得正是当天与秦楚一同前来的冷漠之人。军官伸手把十五十六拦在了外面,宽敞的酒楼包间里面也只有汪岭旭一个人,透过了军官伸出的手间康塔看见了他挑衅的笑容。
任凭你是强大的蛛网领袖,但是不敢杀我,因为你需要我。康塔挑了挑眉毛,孤身走进了包间里面。身后的门缓慢关上,一桌清淡的四物碟家常菜,两瓶家乡的老米酒,汪岭旭娴熟地点起了一根香烟长吸了一口,示意康塔坐下。
康塔脱下了蛛网的长袍外套,露出了简单的衬衣。单薄的穿着让汪岭旭略微有点惊讶,挑了挑眉毛。
“你没穿军装?”
康塔扫了一眼汪岭旭的穿着,简单的浅绿色军队外套,肩上没有军衔肩章,胸前没有荣誉奖章,淡淡地说道:“在这场晚餐上,既然汪将军连军人的荣誉都放弃了,小子又怎么有勇气拾起往日那些微不足道的军人过往?”
康塔的话很冲,夹枪带棒甩向了汪岭旭,让他无奈地摇了摇头。他打开了米酒的封装,细心地为康塔满上,透明的酒浆正好对齐了两个酒杯口平滑的弧度,一丝一毫也没有撒出来。汪岭旭用毫不颤抖的双手拿起了酒杯,也不着急喝,反而端详了起来。
“也难怪国人喜欢喝酒,你看着小小的酒杯里面有多少哲学?不倒满,又显得不够度量。倒满了,又怕会溢出来失礼了。酒桌都有这么多弯弯道道,更何况人生?所以啊,人不得随时谨谨慎慎的,才能安稳地走下去。”
“哦?这种道理,家父可没有和我说过。家父曾经有一句话,我想放在这里是很合适的。”
康塔的脸上露出了标准模式的笑容,同样点起了一支烟。看着缥缈升起的烟雾说道:“军人有三个阶段。第一个阶段是为兵的阶段,怀着满腔热血日夜投身在训练场上,等待着第一次上战场的一鸣惊人。第二个阶段是为士官的阶段,经受过战场的洗脸,熟知生离死别的哀伤,满腔的人血渐渐化为平淡。第三个阶段是成为将军,士兵也不过是棋盘上的棋子,力求最大化的的胜利方式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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