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儿啊,我曾经给过你机会让你离开那个人的身边,可惜你反而越陷越深了。最后送你几句话吧,也算当我们伯侄分别的礼物。”
文中正撩了撩自己的外套,有些不满意地弹了弹上面的灰尘,走到角落小心地扶起了王璃月。
“记好了,你不是康塔,也不是林纾,不要过于追寻他们的脚步。你可以沿着他们的路追寻他们的背影,可是,你终觉会发现属于自己的另外一条大道。”
文中正又理了理王璃月的头发,慈祥地低声说道:“我的侄儿,帮我照看一下吧。你是好女孩,别太委屈自己了,我曾经有一个徒弟,就是太委屈自己才每天以泪洗面的。”
这瞬间,一老一少两相分别。从文中正走出门口的那一刻开始,不但意味着亲情的分离,也意味着蛛网和老人的交易走到尽头了。从研究院处帮康塔隐瞒身份,到望西市帮康塔隐瞒失去能力的状况,这为本该无比怨恨康塔的老人,也在今天通过高龙向蛛网宣告了从幕后走到台前的事实。
感觉每次分都只写个分字分字挺孤单的
玉莲庙里,会客厅里。
年轻地教皇轻轻指了指楠木的方桌子,示意三人坐下。有穿红衣的神眼教成员自动呈上来了冒着热气的茶水。厉裘嗅到了这些茶水的香气,停下了自己往椅子上走去的身体,顺势斜斜地倚在墙壁上。本就是变境外自发组成的组织,拥有这种茶水是相当稀罕的东西。厉裘曾经听部队里面的兄弟讲述过乌土镇的故事,当地人并没有饮用茶水的习惯。
从茶水飘散的茶叶形状来看,茶叶修长,两端并不尖利,茶水呈红色,属于南方的红茶品种。厉裘不动声色地接过了杯子,用舌头舔了舔甘甜的茶水。他的眼睛偷偷扫了一眼教皇,看见了教皇抿了一口茶水流露出些许的皱眉,心里面提高了几个警惕。
“这位黑袍的兄弟,不坐下吗?”
“抱歉了,教皇,我是侦察兵出身,习惯了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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