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曾经说过,军人都是好样的。虽然我现在不是军人,但是我长大一定能成为军人。我想,现在招兵处可能没了,跟着你们应该算是预备役吧。”
“傻孩子,现在哪里还有什么军人和人民的说法啊,只要我们活着,那就得战斗,那就是士兵。”
白榕青脸上的笑容更加浓重了,他的思绪不禁飘到了久远的过往,感觉最温暖的时候。当年的他约莫189岁年纪,而康塔也就89岁,还不及他的胸口高。已经进入野狐两年的他,匆忙完成了外出的缉毒任务,千里迢迢地赶回军区参加康塔的生日会。
当时康将军和康塔相当亲,只要他赋闲的时候,膝盖上总能看见康塔和小少爷的身影。即使康塔已经89岁,能跑能跳到处打架了。那时候,整个军区招待所坐满了人,从同辈将军到康家派系的子弟都一起来为康塔庆生。
自己和华蓝天等一种差不多年纪的军人,拿着满满的一大杯酒,排着队等着向端坐在凳子前的康将军敬酒。一圈又一圈,等比自己阶级要高的上级都下来了。终于轮到了他们两人。
两人并排走了上去,康将军显然喝高了,但是看到自己两个最得意的门生来了,眼中满是欣慰,这让他感觉到了一股热流。他们一起恭敬地敬完酒,本想抽身回座位了。但是发小的柔软内心在酒精作用下发作了。
华蓝天的双手摸向了二少爷,一把抱起了。白榕青有点手足无措,看着康将军开怀的笑脸,只能也摆起了康塔。
“恩!好臭。”
奶声奶气的二少爷,似乎是闻到了他们身上的鲜血与长久任务的臭味,歪过了脑袋。好奇的康塔,也凑了上来,闻了闻白榕青的气味。
接下来的一句话,让他堕入冰窟一样严寒。
“真的好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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