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也欠了那个老头子一份情吗?”
“我欠下来的情义都还清了,该索取的债务也都拿完了,也退伍。剩下的生活就由我自己来决定。当年的钢盾为什么比不上野狐,大家心里都清楚地很。而我嘛,就当是小小地赌上一把好了,也不让我退伍后的生活那么无聊。”
“那你可得小心咯,属于这小子的命运,可不是简简单单地就能了结的。”
兹拉兹啦。一阵尖锐的电子嘶鸣声打断了两人的交谈,康塔忍不住微微睁开了眼皮,侧头向声音方向看去。尖锐的声音从墙壁上挂着的大显示屏中传来,在一阵阵的雪花与MIT标识晃动后,一张熟悉的脸庞出现在了屏幕上。
康塔的双眼温热了。
屏幕上出现的是一张月末40岁的女人脸庞,眼角爬上了皱纹,头发已经花白了一半。依稀可以从青秀的轮廓勾绘出20年前的美貌,急迫的表情和同样湿润的眼角却已经透露出了她心中的急躁。
女人的声音中带了点哽咽,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眼角。投过了显示屏,可以看见她的双手上挂上了上说这红光的奇异手铐。
“老师。我的儿子呢?她在哪。。。。?”
话音戛然而止,她已经看见了从床上坐起来的康塔。老者叹了一口气,拉着狙击手出了了,留下了隔着屏幕的两母子在房间中。
母子两人相顾无言许久,回荡在房间中的只有狂风暴雨声和嘶吼声,只是让眼泪在双眼中默默地淌下。良久后,康塔颤抖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妈,这是怎么回事,这一切是怎么来的。爸爸呢?弟弟呢?这些丧失是什么?这MIT不是黑市的走私公司吗?为什么你会在那里工作?”
“你父亲去世了,弟弟失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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