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镜白!”
低低的呼声在他嘴里想起。
另外一边的战场上,白榕青和英俊的高大男人面对面的静静站着。白榕青没有说话,他也知道,自己的队长,回不来了。
队长已经死去了,他面对的东西,不过只是一只怪物一样。
又有谁不是呢?队长是,他是,少爷也是。萧瑟的风吹过,让他熟悉而怀念。往日的一幕幕轮转过他的心头,曾几何时,那一把重剑,是野狐队里的核心,是无坚不摧的锋刃,是飘扬在战斗中的旗帜。
重剑狠狠地砸在了地面,扬起了一地纷乱的碎石。
这开场的战斗动作,仍然是一模一样啊。
白榕青叹了一口气,跪在了地上,双腿沉重地和地面接触在一起,恭敬地磕了一个头。
“队长,往日的一切,我在今天还给你了。”
“这条命是你救的,让我亲手杀死你,就像当年你让我为你解脱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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